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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有一名男子早上告诉妻子,他要到后山的小水潭钓鱼,中午不要做他的饭,他要下午

湖南,有一名男子早上告诉妻子,他要到后山的小水潭钓鱼,中午不要做他的饭,他要下午才回来,说完提着钓鱼竿跟鱼料就出门去了。 妻子刘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丈夫李建国那兴致勃勃的背影,心里却像压了块小石头。后山那个小水潭?上个礼拜她去采菌子,明明看见都快干成个泥坑了,只剩中间一洼浑浊的水,漂着几片烂叶子。这能钓到鱼? 她收拾完厨房,窗外的日头越来越毒,蝉叫得人心烦。刘芳坐不住了,换了双旧布鞋,锁上门,也往后山走去。她倒不是想去抓他个现行,就是莫名其妙地有点担心——那潭边陡,万一他滑一脚呢? 山路不好走,杂草都快没过小腿了。等她气喘吁吁地爬到那片小林子后面,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小水潭果然如她所料,只剩锅底大的一点水,在太阳下泛着暗沉沉的光。岸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李建国的影子。只有他那双解放鞋踩在泥地上的新鲜脚印,到了潭边,转了个弯,又朝着下山另一条岔路去了。那条路,通着去镇上的近道。 刘芳站在潭边,盯着那点可怜的积水,里面连个蝌蚪影子都没有。一阵热风吹过,林子哗哗响,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空落落的。她蹲下身,捡了块小石头,扔进潭里。“噗通”一声,闷闷的,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多少。 她在潭边那块大石头上坐了一会儿,石头上还有他裤脚沾上的湿泥印子。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下山比上山快,没多久就看见了自家的屋顶。 傍晚,李建国回来了,手里还真拎着两条不大的鲫鱼,鱼鳃还在一张一合。“看!老婆,我没骗你吧!”他脸上淌着汗,眼神却有点躲闪。刘芳接过鱼,鱼身上有股明显的、镇上菜市场鱼摊才有的那种自来水腥味。她没说话,拿到厨房水池边,拿起剪刀开始刮鳞。 晚饭时,一盘红烧鲫鱼摆在桌子中间。李建国吃得特别香,嘴里不停说着:“这野生的鱼就是鲜,那潭子别看水浅,底下有货!”刘芳夹了一筷子鱼肚子肉,细细地嚼。味道挺好,调料是她亲手放的,火候也把握得不错。她抬起头,看见李建国额角有一道浅浅的、麻将牌桌边常见的那种竹席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远远传来几声狗叫。刘芳扒完最后一口饭,轻声说:“明天要是还去,早点回来。后山那路,天黑了不好走。”李建国扒饭的筷子停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桌上的鱼,眼睛灰白,直愣愣地对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