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和斯坦福的机器人大佬联名:光堆VLA没用
国内具身智能这一年基本在做一件事:更大的 VLA,更多的遥操数据,再加一个世界模型。六月有一篇 position paper 唱了反调,作者是 Marco Hutter(ETH,做 ANYmal 四足那位)、Jan Peters(TU Darmstadt)、Mac Schwager(Stanford)、Haitham Bou-Ammar(UCL)这一批人。
他们没有说 VLA 没用
先把标题党的部分去掉。他们承认 RT-2、Open X-Embodiment、π 系列这条线是有效的,问题是这条线吃的数据全都是"已经写成机器人坐标系"的:观测配动作、任务配奖励、演示配成功标签。论文里的原话:最强的结果仍然依赖已经被表达为观测-动作对、任务、奖励、演示或成功标签的经验。
真正的瓶颈在哪
世界上有海量的行为数据:人的动作、互联网视频、仿真、机器人自己部署时的日志。这些数据里有任务信息和物理信息,但没有"这个身体、这个动作空间、这个奖励"的标签。
他们有一句我觉得很准:一个 latent action 不是指令,一个进度信号不一定是奖励,一个人类策略不一定是机器人能执行的。
所以瓶颈不是策略网络够不够大,是没有一套机制把这些不带标签的经验,变成机器人能吃的监督信号。
他们提的解法是四个接口,不是一个新模型
- 物理数据引擎:从人的示范里自动抽出接触事件、抓取、任务阶段、成功/失败
- 跨身体重定向:保留"对世界的效果",不是复制人的关节角
- 有物理的世界模型:预测接触、力、稳定性,不只是生成好看的帧
- 部署时自我改进:动作错了更新策略,预测错了更新世界模型,前提是有任务级的奖励 grounding
我的看法
这篇没有实验,是立场文。但它点中了一件国内讨论里很少提的事:大家在比谁的数据更多,没人在比谁的数据来得更便宜。如果他们说的对,下一轮的护城河不是 VLA 参数量,是自动打标和跨身体迁移的 pipeline。
具身智能 AI人工智能 VLA 世界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