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语出惊人！国人该清醒了！他质问道：“无人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儿了？科技并没有人还要人干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一座城市如果越来越智能，究竟会是什么模样？汽车自己跑，商店自己结账，酒店自己登记，银行里摆满机器，甚至送货都不用快递员亲自跑。听起来很先进，也很方便。可当越来越多行业都在追求一个“无人”，另一个问题就冒出来了：机器越来越能干，人应该站在哪里？这并不是反对科技，而是在提醒科技别跑得太快，把最重要的那个“人”落在后面。柳冠中是清华大学首批文科资深教授，也是中国工业设计领域的重要学者。他长期研究设计与人的关系。在他看来，设计并不是简单把产品做得漂亮，也不是往产品里塞进去越多新技术就越高级。真正好的设计，最终还得回到人的需求。这个道理放在今天尤其值得琢磨。人工智能、机器人、无人机、自动驾驶发展越来越快，“无人化”也成了不少行业喜欢挂在嘴边的词。商店没有收银员，酒店减少人工前台，银行越来越多业务转到手机和自助设备。效率确实提高了。过去排半小时的队，现在几分钟可能就办完。企业生产线上，一些重复、繁重甚至危险的工作，也可以交给机器人。这些进步没有必要否定。矿山、消防、高危化工、灾害救援等场景里，如果机器能替人进入危险区域，那当然是好事。工厂里一些重复搬运工作交给自动设备，也能减少劳动者身体负担。问题在于，科技不能为了“无人”而无人。一家酒店撤掉人工服务之后，旅客遇到突发问题却找不到工作人员，这不是先进，而是省事省过了头。一家银行满屋子都是自助设备，可老人站在机器前不知道该点哪个按钮，所谓便利就变成了另一道门槛。说得形象一点，年轻人三秒钟扫完的二维码，在一些老年人眼里可能比高等数学还复杂。这正是科技发展过程中必须考虑的人文温度。2026年发布的国家人权行动计划已经明确提出，政务服务、医院、商场、银行、车站等场所要继续推进适老化和无障碍改造，对老年人高频使用的民生服务，应当保留传统服务方式或者提供简单易用的服务。这句话很关键。技术可以升级，但不能把不会使用新技术的人挡在门外。一个社会真正的智能化，并不是所有人都被迫学会扫二维码，而是会用智能手机的人办事方便，不会用的人同样有人接待。中国发展人工智能，同样不是为了举办一场“谁家工人最少”的比赛。2026年的“十五五”规划纲要已经明确提出全面实施“人工智能+”行动，让人工智能与科技创新、产业发展、文化建设、民生保障和社会治理结合起来，赋能千行百业。这里的关键词是“赋能”，不是简单“替人”。机器可以接管重复劳动，人则可以转向更需要创造力、判断力和沟通能力的工作。自动化设备多了，需要新的维护人员；智能工厂普及了，需要数字化管理人才；人工智能进入企业，也会产生数据管理、模型应用、系统安全等新的岗位需求。所以真正应该考虑的，不是怎样阻止机器工作，而是怎样让劳动者跟着产业一起升级。职业教育、技能培训、终身学习的重要性，也正在这里体现出来。如果技术更新了一轮，劳动者却没有机会更新技能，那就会出现机器已经跑到下一站，人还留在原地找车票的尴尬。自动驾驶也是如此。截至2026年，我国已经发布自动驾驶系统安全要求等强制性国家标准，对系统能力、安全要求、人机交互和使用边界作出进一步规范。这说明一个非常清楚的态度：技术可以大胆发展，但安全责任不能“无人”。汽车可以越来越聪明，规则不能越来越模糊。机器能够接管越来越多驾驶任务，也不意味着出了问题可以一句“系统自己开的”就算完事。这其实与柳冠中长期强调的设计理念是相通的。技术只是工具，人才是目的。如果机器人替工人干掉最危险、最辛苦的活，让劳动者有机会转向更安全、更有创造性的岗位，这种无人化值得欢迎。如果人工智能帮助医生整理信息，提高工作效率，让医生把更多精力用在患者身上，这也是技术应有的价值。可如果所谓创新只是少摆几张桌子、少雇几个人，再给机器贴上一个“智能”的标签，那就难免显得有些舍本逐末。科技进步不是冷冰冰的机器数量竞赛。中国正在加快人工智能、机器人、无人驾驶等产业发展，这是科技进步和产业升级的必然方向，也是提升国家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技术必须向前走，这一点不能含糊。但技术走得越快，越要记得回头看看人。真正值得期待的未来，不应该是一座城市里到处没有人，只剩机器忙得热火朝天。科技真正先进的标志，从来不只是机器有多聪明，而是它能不能让普通人的生活更方便，让劳动更有尊严，让老人不被时代落下，让发展成果惠及更多人。机器可以越来越像人，但社会不能越来越没有人情味。这才是科技进步最应该守住的那条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