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国“威胁”最大的总统不是拜登,也不是奥巴马,而是那个总是把中美友谊挂在嘴边的特朗普。首先我们要清楚,如果说特朗普对咱们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相信不少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关税”,还有“贸易战”,这与特朗普的商人身份有着很大的相同之处,这同样也是特朗普最危险的一个地方。说白了,特朗普身为一个商人,他的目光大概率看得就在眼前这块,利弊关系大概率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如果咱们对美国有利益可言,那么特朗普大概率不介意跟咱们合作,可一旦咱们影响到了特朗普的利益,那么特朗普大概率不会对咱们手下留情。格陵兰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格陵兰岛优越的位置和丰富的资源,让特朗普即便跟西方国家闹掰,也不愿意轻易松手。特朗普在2019年公开表示要买下格陵兰岛,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丹麦政府直接拒绝,美国国务院也没支持,但特朗普坚持己见,说这是战略需要。类似的手法,在对华政策上体现得更明显。他总爱在推特上发消息,说中美友谊很重要,但转头就加关税,搞得中美贸易摩擦升级。 特朗普的商人背景,让他处理国际事务像做生意一样,讲究讨价还价。2016年他当选总统后,第一任期就开始针对中国商品征收关税,先是从2018年3月对钢铝产品加征关税,很快扩展到科技产品和消费品,总额达到数千亿美元。中国方面也相应反制,对美国农产品和汽车加税。这场贸易战导致全球供应链调整,很多企业转移生产线,美国消费者物价上涨,中国出口企业压力增大。特朗普说这是为了减少贸易赤字,保护美国就业,但数据显示,美国贸易赤字反而在2019年达到峰值,失业率短期波动后也没明显改善。专家分析,这更多是政治工具,用来拉拢选民。 相比奥巴马和拜登,特朗普的对华策略更直接,更具进攻性。奥巴马时期是“亚太再平衡”战略,注重多边联盟,像推动TPP来围堵中国,但没直接打贸易战。拜登上台后,继续部分关税,但强调科技限制和盟友合作,比如芯片法案限制对华出口高科技设备。特朗普不一样,他单边主义色彩浓厚,第一任期就退出TPP,转而一对一施压。2024年他再次当选后,马上表示要对中国商品加征60%关税,甚至威胁对所有进口商品加10%税。这让中美关系雪上加霜,华尔街日报报道说,很多美国企业担心供应链中断,股市波动加大。 特朗普嘴上说友谊,实际行动却步步紧逼。2017年他访华时,签了2500亿美元大单,夸两国合作前景广阔。但2018年就翻脸,启动301调查,指责中国知识产权问题。谈判过程中,他多次在白宫发声明,说中国不守规则,必须让步。结果是2019年底签的第一阶段协议,中国同意买更多美国产品,美国暂停部分关税。但协议执行中,疫情干扰,加上特朗普政府换届,效果打折。智库报告指出,这场贸易战让美国损失了24.5万个就业岗位,中国经济增速放缓0.3个百分点,全球经济增长受拖累。 更危险的是,特朗普把贸易战扩展到科技和安全领域。他禁运华为,限制TikTok在美国运营,说是国家安全威胁。拜登延续了这些,但特朗普更激进,第二任期可能推动更全面脱钩。彭博社分析,特朗普团队里有鹰派人物,像罗伯特·莱特希泽,以前就是贸易代表,主张强硬对华。相比之下,奥巴马和拜登更注重外交对话,特朗普则像商人一样,随时变卦。举例来说,2020年他指责中国疫情责任,要求赔偿,但同时又说跟中方关系好。这种双面手法,让人捉摸不透。 格陵兰岛事件暴露了特朗普的利益导向。2019年8月,他取消访丹麦,因为丹麦总理说卖岛荒谬。他在推特上贴地图,说格陵兰对美国军事重要,资源丰富,能建基地。这事儿虽没成,但显示他不顾盟友感受,追求实用利益。对中国也这样,如果觉得中国市场大,他会谈合作;一旦觉得威胁美国霸权,就下狠手。外交政策杂志文章说,特朗普不干涉别国内政,但会在经济上施压,这让中美俄关系有缓和空间,但贸易争端仍是隐患。 总体看,特朗普的对华“威胁”在于不确定性。作为商人,他政策多变,取决于眼前利益。奥巴马和拜登的政策更可预测,有连续性。特朗普上台后,美俄关系改善可能,但中美摩擦加大。俄罗斯媒体注意到了这点,说特朗普不炒内政,能腾出空间谈军控。但中国国防支出是防御性的,不会轻易让步。新战略武器削减条约到期,美俄有责任先谈,中国不急于加入。 未来中美关系,不会因为特朗普就崩盘。中国有实力应对,保持战略定力。通过一带一路和RCEP,中国影响力扩大。特朗普的保护主义,可能让盟友不满,像欧洲和日本,担心分担更多军费。这给中国机会,加强经济合作。智库报告说,中美竞争是长期的,但合作领域如气候和反恐仍有空间。特朗普虽嘴上友谊,实际最危险,就在于那股商人劲儿,随时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