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大寒风气势,难开小朵玉精神”,2026年的大寒交节在1月20日09时45分,大寒是二十四节气里的“最后一站”,太阳运行到黄经300°这一刻,历法上就进入了“大寒”。大寒之后不久就是立春,节令从“寒极”转向“回阳”,很多地方把它当作一年冷暖走势的分界点来盯。

《授时通考·天时》里解释“大寒”,说的是寒气至此达到极致。它不是“持续一整天”的概念,而是一个精确的时间点;从这个点起往后约十五天,节气轮转到立春,日照时数继续增加,冷空气仍频繁,但“寒到头”的时间位置已经被标出来了。
2026年的大寒,特别之处不在“更冷”这种泛说,而在它落点很集中:交节在上午、农历在腊月初二、数九在四九、立春仍在腊月。四个点连在一起,就会把民间常用的几套判断口径同时触发,很多老说法看似在讲天气,其实在讲“历法位置”。
一、交节在上午,属巳时,老话却不止一种讲法09时45分属于巳时(9点到11点),在民间常被归为“午前交节”。把节气交接分为午前、午后,本质是用一天里气温变化的节律来做粗分:午前偏冷、午后偏暖,古人就喜欢把“交节时刻”当作后续冷暖节奏的参照点。
但要注意,同一个“午前交节”,各地传下来的说法可能相反。有的地方说“上午交节,寒势还要顶一阵”,也有地方说“午前交节,寒气早出,回暖早到”。这不是谁对谁错,多半是地方经验的投影:北方看冷空气强弱,江南更在意湿冷与阴雨,沿海又常把风向、降水放在前面。所以“上午大寒”能提供的信息,不是给出一个固定结论,而是提示:这一年在节气节点上属于“偏早交接”的类型,后面看冷暖要更多盯寒潮过程与降水形态,别只盯一句顺口溜。
二、大寒在腊月初二,而且大寒是“中气”,这点更少被讲清2026年1月20日的大寒,对应农历是乙巳年腊月初二。公历已经进入2026年,农历纪年仍在乙巳年,这种“年份不对齐”很常见:节气按太阳回归年走,农历按朔望月排,两套系统天然不重合。
更关键的是,大寒在二十四节气里属于“中气”。农历置闰有一条硬规则:农历规定每个月必须包含一个中气,没有中气的那个月就会被定为闰月。把这条规则放回到2026年腊月,就能看出一个少被点破的细节:大寒既然落在腊月初二,说明腊月很早就“吃”到了中气,这个月不可能是闰月;同时,大寒与下一个中气(雨水)之间隔得更远,月内前半段往往更容易被民间拿来安排“办年事”的时间节点,比如何时腌制、何时备柴、何时扫舍,讲的不是玄,而是“冷到什么位置、湿到什么程度、能不能放得住”。
三、大寒落在“四九”里,数九歌谣对应得很严丝合缝“数九”从冬至次日开始,一九九天、二九九天依次往后推。按这一算法,2025年冬至之后进入数九,到了2026年1月20日前后,正好处在四九的开头几天。民间常说“三九四九,冻死母狗”,说的是多数地区体感最冷的时段往往集中在三九、四九,而“大寒”常被安排在这段里,节气与经验就对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地方把“大寒”当作“寒到顶”的记号:它未必对应全年最低气温那一天,但它常落在冷空气过程最密集、地表蓄冷最足、风雪概率更高的那段时间里。看天的人把这一段叫“寒势成型”,干活的人更关心两件事:一是防风(风一大,体感与冻害上得快),二是防湿(湿冷比干冷更难扛,粮食、柴火、腌货都受影响)。节气落在四九里,提醒的就是这两个“管理点”。
此外,大寒的三候也把这段时间的观察写得很具体:一候鸡乳,讲的是家禽繁殖与保温的经验;二候征鸟厉疾,说猛禽捕食更猛,是能量补给的规律;三候水泽腹坚,说冰层加厚到水中央,涉水、取水、行路都得换法子。三候不是诗意描述,是对“冷到什么程度”给出的可验证指标。
四、立春在年前,腊月“打春”,这才是2026年更显眼的一处大寒之后到立春并不远。2026年的立春在2月4日04时02分,而农历新年在2月17日,立春明显早于春节。换句话说,这一年是“腊月打春”,立春发生在腊月里,而不是正月里。
“立春”在民间又叫“打春”,很多迎春、咬春、鞭春牛之类的旧俗,都是围绕立春这个时间点展开的;当立春落在腊月,人们在岁末就要先“迎春”,节令与年俗的顺序就会出现错位:还没过年,先立春;年还在乙巳,节令已经指向丙午。这种错位带来的实际影响,不是神秘的“吉凶”,而是提醒做安排时别把“春节”当作节令起点。节气是太阳时刻,春节是月相换年,两者不重叠时,乡里习惯常会分成两套:节气照节气办,年俗照年俗办。对照到2026年,就是“先打春,后过年”。

总结一下:2026年的大寒之所以“显得不一般”,是因为它把四个历法位置叠在同一段时间里——上午交节(巳时)、农历腊月初二、数九落在四九、立春又在年前。民间的很多判断口径,本来各用各的;这一年会同时被唤起,听上去热闹,但真正可用的信息都落在“时间位置”与“冷暖管理点”上,抓住这一层,老话才不容易被用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