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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一根羊腿进的村,就为了这一口。 炖得稀烂,肥油都进了汤里,驴肉灌的香肠更是香

拎着一根羊腿进的村,就为了这一口。 炖得稀烂,肥油都进了汤里,驴肉灌的香肠更是香得人直迷糊。 大闸蟹那玩意儿我是真腻了,掰开纯粹是图个仪式感,看看得了。 反倒是那俩槐花饼,真绝了。大冬天的能吃到这个,上哪儿说理去? 天气预报跟我玩儿心理战呢,说好降温,早上一看,零上一度。 行吧,你说了算。 明天就进腊月门了,四九天也算熬到头了。 老家儿的话又在耳朵边上响:进了腊月,嘴里就得说好听的,灶王爷那儿得拿糖瓜供着,盼着他上天能替咱这些凡人多美言几句。 嗨,都是好念想。 念想归念想,班,还是得继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