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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问工程院院士任继周,你把所有的钱都用在这些奖学金了。他说,全捐了 他是工

记者问工程院院士任继周,你把所有的钱都用在这些奖学金了。他说,全捐了 他是工程院院士,是深耕农业科研的大家,一辈子泡在田间地头,跟草原、跟庄稼打交道。他见过科研路上的寒门子弟有多难,见过有志青年因为掏不出学费、买不起实验器材,不得不攥着梦想掉头走。 这份决绝,藏着他一生的坚守。1924年出生的任继周,年少时亲历战乱流离,体重只有40多公斤的他,立下“改善国民营养”的誓言,高分考入国立中央大学畜牧兽医专业。1948年,他响应恩师盛彤笙的召唤,带着妻子孩子从南京出发,坐火车到西安,再换乘破旧卡车颠簸21天抵达兰州,从此扎根大西北的草原。 西北的草原从不是浪漫的代名词。他带着团队考察时,一天只有三毛钱食宿费,正餐是汤多面少的面片汤,就着枯井盐碱水腌制的苦涩韭菜。草原上虱子成群,他穿“666粉”浸泡的衣服睡觉,骑在马上不到半小时,脖子就会被虱子叮出稳定的痒点。一年走坏一双翻毛皮靴是常事,凌晨三点起身蹚水过河赶火车,还要提防夜里出没的野兽。 就是在这样的艰苦里,他创下了多个“中国第一”:第一个高山草原定位试验站、第一个草原系、第一个草原学博士点。他研制的“燕尾犁”划破草皮,让高山牧草产量提高4倍;提出的草田轮作模式,在黄土高原实现粮食单产提高60%、肥料用量减少三分之一。70余年深耕,他拿过国家级教学成果特等奖,两获国家科技进步奖,成为我国现代草业科学的奠基人。 他的钱,来得比谁都不易。早年月工资不到200元,家里值钱的东西全卖光过,日子全靠岳母帮衬。可他对自己抠门到极致,不抽烟不喝酒,不参加宴会闲聊,“文革”时发明“三段式睡眠法”挤时间工作,卧室、走廊都摆着钟表提醒自己分秒必争。省下的每一分钱,要么投入科研,要么攒起来资助学生。 2023年,他拿出50万元积蓄在甘肃农业大学设立奖学金,感召弟子捐出100万元,学校配套50万元,凑齐200万基金。同年,青岛农业大学也设立“任继周草业科学奖学金”,首批7名优秀学生已获资助。多年来,他累计捐资助学近700万元,自己却住在北京北五环的老旧小区,99岁高龄仍需保姆搀扶着在室内移动。 有人不解,功成名就为何还要如此“亏待”自己。他在书房挂着二哥任继愈题写的对联“涵养动中静,虚怀有若无”,早已给出答案。当选院士后,北京、南京多所名校抛来高薪厚禄,他婉拒道“我的根在大西北、在大草原”。90岁后,他即便装上瘘管、体重下降12公斤,仍坚持编写《农业伦理学导论》,百岁时还开设“草人说话”公众号为草业发声。 他捐出的不只是钱财,更是精神的火种。如今,他的学生南志标已当选工程院院士,成为牧草学领域首个973项目首席科学家;无数受他资助的学子,正沿着他的足迹扎根草原、深耕农业。从“营养救国”到“藏粮于草”,从科学研究到奖掖后学,他用一生践行着“草人”的担当——像草一样扎根底层,却能滋养出整片绿洲。 真正的大师,从不是追名逐利的精致利己者,而是把一生献给家国的点灯人。任继周的“全捐了”,是对青年学子的托举,是对科学传承的坚守,更是一位老者最纯粹的家国情怀。这种精神,比任何物质财富都更能照亮民族的未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