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国威胁最大的美国总统是谁,有人说是特朗普,也有人说是拜登,但是实际上最具威胁的是或许奥巴马。 特朗普的任期如同一场“压力测试”,他以“美国优先”为旗,抛开多边框架,通过单边加征关税、精准制裁华为等科技企业,将经济和技术领域的矛盾直接引爆。 其策略看似非常规,却粗暴而有效地打破了既往的交往范式,迫使中国应对一个不再掩饰竞争意图、甚至不惜打破规则的美国。 拜登则带来了另一种“精密压力”,他迅速修复盟友关系,将竞争导入多边轨道:打造“印太经济框架”(IPEF),在关键科技领域构筑“小院高墙”,尤其通过联合日本、荷兰等盟友限制高端芯片制造设备对华出口。 拜登的威胁在于其系统性,他将对抗升级为一场由价值观驱动、联盟网络支撑的长期制度竞争。 这两位总统的行动定义了当下的中美关系基调,但追根溯源,他们得以施展的舞台与战略方向,在很大程度上源于一位前任的深远布局。 2009年奥巴马上任之初,其对华姿态曾被寄予“友好”的期待,但正是在他两任期内,美国对华战略经历了从“接触融合”到“防范制衡”的静默却根本的转向,这种威胁,是结构性与方向性的。 “亚太再平衡”:地缘棋盘的重置, 2011年起,奥巴马政府明确提出并将军事、外交、经济资源系统性地“转向亚洲”。 将60%的海军力量部署至太平洋,强化美日、美澳同盟,首次将印度提升为“主要防务伙伴”。 这一举动直接回应了中国在东海、南海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将亚太区域从以经济合作为主的舞台,预先布设为大国战略竞争的前沿。 TPP:规则与标准的“软隔离”, 他全力推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这是一个在环境、劳工、知识产权等领域设立高标准、而初始将中国排除在外的贸易框架。 其深层意图是:在中国足以主导新规则之前,先行塑造21世纪的国际贸易标准,从经济规则上确保美国及其盟友的长期优势。 尽管特朗普退出了TPP,但其核心框架被CPTPP继承,思想遗产深远。 南海问题:从争议到国际博弈, 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对南海问题的立场从中立“观察者”转向主动“介入者”。 2016年南海仲裁案期间,美国航母战斗群的前沿部署,将地区主权争议彻底推升为中美之间的地缘政治与国际法话语权对决,成功使南海成为牵制中国战略精力的长期热点。 与后任的激烈言辞相比,奥巴马秉持的是一种着眼于长远的 “战略耐心” ,他不急于寻求短期摊牌,而是通过规则塑造、联盟巩固和军事前沿存在,精心编织一个旨在长远约束中国影响力扩张的战略网络。 这种布局不追求每日头条,却如围棋弈子,悄然间确立了棋局的整体态势。 奥巴马的“威胁”之所以关键且深刻,在于其奠基性与系统性: 在他的任期内,美国决策精英层对华认知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中国被明确定义为潜在的“体系性挑战”,这为后续所有强硬政策提供了逻辑前提与两党共识基础。 “亚太再平衡”与TPP是冷战后美国在亚太地区最雄心勃勃的地缘政治与经济战略设计,旨在从安全和经济双轨道重塑秩序,确保美国的主导地位。 他修复并强化了亚太盟友体系,使其成为可传承、可利用的制衡资产,这一体系被拜登政府全盘接收并进一步发扬光大。 如果说特朗普的对抗是“急性症状”,拜登的竞争是“慢性管理”,那么奥巴马就是那位做出关键“诊断”并开出第一剂长效“处方”的医生。 他开启的竞争范式,设定了一个“竞争虽烈,但冲突可控,压力持续,旨在塑形”的长期轨道,后续所有的激烈交锋,实际上都在他参与设定的这场“体系竞争”大剧本中上演。 他的威胁,不在于雷霆万钧的攻势,而在于那种冷静、缜密、旨在塑造未来十年乃至数十年战略环境的“预先布局”能力。 这是一种“随风潜入夜”式的深远影响,当人们最终感受到格局的寒意时,往往已身处那位奠基者早已勾勒好的天地之中。 “谁威胁最大”的追问,其价值不仅在于排名,更在于揭示大国博弈的本质,奥巴马时代的真正启示在于:真正重塑历史的,常常是那些在转折点到来之前,就以体系性思维悄然重设“游戏规则”与“竞技场”的力量。 他的对华战略,脱胎于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对其全球领导地位的深层焦虑,以及对一个新兴大国全面崛起势头的清醒预判。 其核心并非出于个人好恶,而是一种高度理性的体系护持本能,即通过规则优势、联盟网络和前置部署,为一个可能挑战现有秩序的力量设置一套复杂的“约束性环境”,旨在引导甚至压缩其战略选择空间,使任何挑战都变得代价高昂且进程曲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