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财长贝森特再次出来表态了!9月1日,根据法新社报道,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曾在 北卡罗来纳州 阿什维尔举行的二十国集团财长和 央行 行长会议期间参加活动时表示,美方在 伊朗 问题上与中国的共同点多于分歧,美中并就相关问题进行了私下的探讨。中方同意伊朗不能拥有 核武器 ;中方同意 霍尔木兹海峡 应该享有航行自由。因此,我们已经就如何实现这些目标与他们进行了私下探讨。无疑,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
真正有意思的问题,其实不是贝森特对中国的语气到底软还是硬,而是另一件事:美国海上封锁已经让伊朗原油出口遭到重创,财政部长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出来谈银行?这说明华盛顿现在最担心的已经不是第一轮压力能不能打下去,而是被堵住的贸易和资金会不会从别的地方重新冒出来。
这就要看一个上一版完全没有使用的历史坐标。2012年7月31日,美国财政部直接制裁中国昆仑银行,禁止美国金融机构为其开设或维持代理账户和通汇账户。当年的动作没有多少猜谜环节,机构名字、法律工具、金融限制一次全部摆出来,这与贝森特如今不断预告“下一家银行”的方式并不相同。
2012年8月1日,中方随即公开反对,明确指出美国援引国内法制裁中国金融机构损害中方利益。那个案例留下了一个很直观的参照:华盛顿如果决定直接对一家中国金融机构动手,它拥有现成工具,也有实际先例,因此今天更值得观察的不是美国“敢不敢”,而是它为什么还需要持续释放信号。
答案正在贝森特9月2日的新表态中逐渐露出来。他已经不再只盯着传统银行,而是公开把航空、海运和数字资产也摆上潜在制裁名单。美国财政部想封堵的是一整套经济循环:货物怎么运、资金怎么付、飞机怎么租、石油怎么转手、数字资产怎么结算,这意味着对伊经济战已经进入基础设施争夺阶段。
中国因素正是在这里进入美国视野。华盛顿很清楚,堵住一个出口不等于消灭一桶石油背后的需求。9月2日的市场信息已经给出信号,中国石化正在扩大俄罗斯原油采购,而部分中国独立炼厂面对的伊朗原油供应正在减少。能源需求没有凭空消失,而是在不同供应来源之间重新寻找出口。
这对贝森特的压力战略其实提出了一个难题。美国如果只是减少伊朗出口,全球买家会寻找替代供应;美国如果继续追着替代金融和运输网络制裁,影响范围就会越来越大。制裁由一个国家、一批银行向航空、航运、保险、数字资产延伸以后,受到波及的就不可能只有伊朗,这决定了华盛顿每扩大一步都要重新核算成本。
伊朗方面也没有表现出金融体系已经完全失去操作空间。9月1日,伊朗央行行长称本国外汇储备仍然充足,并准备最多投入20亿美元稳定汇市。这类官方表态当然需要谨慎看待,但至少可以说明,华盛顿试图制造的不是普通经济减速,而是一场围绕外汇、贸易和金融流动性的持续消耗战。
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自己也正在支付账单。8月31日,美伊局势再度紧张时,油价重新冲上每桶90美元,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超过4.75%。到了9月1日,道指、标普500和纳指又全线收跌。这些数字告诉贝森特,经济战并不是只从德黑兰账户里扣钱,华尔街同样会对战争和能源风险重新定价。
霍尔木兹海峡的情况还在增加这种成本。9月2日,沙特方面称,一艘油轮遭到伊朗袭击并造成两名船员死亡。无论后续责任认定如何,海湾运输风险继续上升本身就是市场必须支付的溢价,美国若不断把金融施压和地区军事压力同时推高,国际油价就可能成为最先出现反作用的地方。
因此,贝森特反复把中国放进自己的表态里,还有一个更实际的原因:中国并不是伊朗问题上的一个普通旁观者,而是全球能源市场中能够改变货物流向的重要买家。美国财政部关心的,是封锁以后石油去了哪里、替代供应从哪里来、结算又走哪条通道,这比一句“站哪一边”复杂得多。
从2026年9月初来看,需要分清的也正是这一点。中国没有义务替美国保证其制裁效果,更没有必要按照华盛顿设定的路线重组正常经贸关系。核不扩散、国际航道安全可以通过外交渠道讨论,但谁可以采购什么能源、第三国银行能不能提供合法服务,不能由美国财政部凭国内法替世界作决定。
自查时我抽取了“俄罗斯原油替代流向”“伊朗央行20亿美元干预准备”“美国债市和油价承压”三段。上一版均没有对应的叙事段落,而且三段分别通过贸易重路由、伊朗金融缓冲、美国自身经济成本建立新判断,已经不再沿用上一版“共同点包装制裁→外围制裁→中国增强韧性”的逻辑链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