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发布视频，一架乌军FPV无人机突袭克里米亚俄军雷达阵地时，连续躲过了三枚防空导弹。第一枚打低，剩下两枚打高，第三枚偏差最大，从视频里能清楚看到导弹擦着无人机上方飞过。三枚导弹全部脱靶，一架几十美元的无人机耗掉了三发造价几十万的导弹。

来袭导弹很可能是道尔M1，这是一种垂直发射的近程防空系统。FPV无人机本身是低慢小目标，全程贴地飞行，利用山体、植被和杂波掩护，雷达反射面积只相当于一只大鸟。传统防空雷达会自动滤除这类微弱回波，道尔M1的火控计算机运算速度有限，对付这种目标需要更长的反应时间，导弹的无线电近炸引信按金属目标标定，对塑料和碳纤维制成的无人机灵敏度极低，容易出现飞过去了却不引爆的情况。

视频里三枚导弹发射间隔过短，火控计算机来不及更新目标航迹，后两枚只能沿用第一枚的拦截轨迹，偏差越拉越大。操作员发现导弹来袭后操控无人机快速机动，瞬间改变径向速度，破坏多普勒雷达的连续锁定。几万美元的防空导弹，被几百美元的穿越机躲过了三发，俄军的拦截效率暴露了传统防空系统面对低慢小目标的力不从心。

道尔M1拦截FPV无人机原本就不是它的核心任务。它的导弹是为拦截飞机和巡航导弹设计的，速度太快，近炸引信对小型无人机不敏感。俄军损失的防空系统多数是在导弹打光后被FPV反杀，弹药基数少的问题在无人机威胁面前被放大。

中国红旗17虽然脱胎于道尔M1，但已经换了全固态有源相控阵雷达，火控算力大幅提升，反应时间缩短到数秒级别，拦截能力已有质的飞跃。根本的解法可能还在激光和微波等高能武器上，那才是真正适合打无人机群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