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说实话了！伊朗前总统鲁哈尼批判主战派，说战争和制裁才是他们的“金饭碗”！
 
8月5日，伊朗前总统哈桑·鲁哈尼又开口了。这一次，他把矛头对准了那些支持长期对抗、反对缓和，而且能从战争和制裁中获利的人。
 
换成咱们普通人的话讲就是：老百姓天天为战争和制裁买单，可有些人的“饭碗”，恰恰就摆在战争和制裁上。
 
我觉得鲁哈尼这番话放在现在说，分量确实不一样。
 
8月6日，路透社还在形容特朗普已经陷入一个相当难受的局面：美国对伊朗的战争拖到第六个月，继续加码，代价越来越高；往谈判桌走，美国国内又有人认为这是对伊朗让步。
 
与此同时，伊朗也警告海湾国家，如果继续配合美国打击伊朗，石油、电力、供水和交通等重要设施都有可能遭到报复。
 
外面还在打，里面已经开始算账了。而鲁哈尼这笔账，其实十多年前就算过。
 
2015年伊核协议达成以后，鲁哈尼公开谈到过所谓“制裁商人”。他说，伊朗在制裁环境下进口一些东西，成本有时会高20%、25%，甚至30%到40%。
 
比如本来100块钱能买到的东西，因为银行不能正常结算、运输更麻烦、中间要不断转手，最后可能变成125块甚至140块。
 
多出来的钱谁掏？老百姓掏。
 
鲁哈尼当时直言，这种环境对“制裁商人”非常赚钱，他们分布在迪拜、欧洲、中国和德黑兰等地，而真正承担成本的是伊朗民众。十几年过去，这种生意不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今年7月底，伊朗围绕石油资金又曝出一个大问题。
 
伊朗为了绕开国际制裁，长期依靠一些企业和中间人帮忙出售石油、收钱、转账。结果伊朗国家监察机构承认，这套网络里至少有16亿美元资金出了问题，有中间人甚至已经离境。光一名中间人，就有大约2亿美元没有交回来。
 
看到这里，我觉得大家就能明白鲁哈尼为什么总盯着“制裁商人”不放。正常情况下，一桶石油卖出去，银行收钱，账本摆在那里。
 
可被制裁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船舶身份要处理，保险要找办法，货款不能正常汇回来，还得找海外公司、代理人甚至各种秘密渠道。
 
中间每多绕一道，就多一个可以收费的人。
 
时间一长，就会出现一批非常特殊的人：伊朗跟世界正常做生意，他们未必赚钱；伊朗被堵得越死，他们反而越重要。这才是最让普通人窝火的地方。
 
当然，我并不认为伊朗国内所有反对谈判的人都是为了钱。
 
伊朗和美国已经交手这么久，美国过去又单方面退出过2015年的伊核协议。站在伊朗强硬派的角度，他们当然会问一句：以前签过的东西美国都能撕掉，现在为什么还要相信特朗普？
 
这个担心完全说得过去。
 
所以今年6月美伊推动停火和后续安排时，伊朗国内马上有人反对。一些强硬派议员认为条件让得太多，要求伊朗保住在霍尔木兹海峡上的手段，也不愿意在核问题上轻易退让。到现在，支持谈和继续施压的两拨人仍在互相攻击。
 
可问题就在这里。
 
今年4月，鲁哈尼就说过一句很直白的话：有人把制裁说成“恩赐”，可它最多只能算某些利用制裁挣钱者的恩赐，对8500万伊朗人却是损失。
 
我觉得这句话已经把问题讲透了。
 
伊朗普通家庭在战争和制裁里得到什么？货币贬值，进口商品涨价，企业缺设备，工作难找，生活成本越来越高。路透社今年1月曾报道，伊朗里亚尔在2025年贬值接近50%，通胀达到42.5%。
 
可对掌握特殊石油渠道、地下金融网络、航运资源和进口资格的人来说，情况可能刚好相反。
 
别人越买不到，他手里的渠道越值钱。银行越不能转账，他帮人转钱收的费用就越高。正常贸易越困难，中间人的地位反而越高。
 
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鲁哈尼这次公开把话挑明，对伊朗国内的刺激会很大。
 
他实际上提出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战争结束、制裁解除、伊朗恢复正常贸易，谁会第一个丢掉现在的利益？
 
这句话比简单喊“要和平”厉害得多。
 
因为和平对大多数伊朗人意味着生活可以喘口气，可对少数依附于特殊渠道的人来说，很可能意味着生意没了。
 
当然，鲁哈尼自己也不是没有软肋。
 
他执政时期经济一样出现过很多问题，他最重要的政治成果——伊核协议——后来还是被特朗普撕掉了。强硬派完全可以反问他：你当年相信谈判，最后美国说退出就退出，这笔损失又怎么算？
 
这个问题，鲁哈尼同样得回答。
 
但我还是觉得，一场战争如果打了半年，制裁持续了十几年，最后普通人越来越穷，某些专门绕制裁的人却越来越富，那伊朗内部确实该把账算清楚了。
 
国家需要安全，也需要有人保卫。
 
可战争不能变成生意，制裁更不能养出一批舍不得制裁结束的人。
 
所以鲁哈尼这次说的话，刺耳归刺耳，却戳中了伊朗现在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那些天天喊着继续打的人，究竟是真的认为战争对伊朗最好，还是因为战争一停，他们自己的“金饭碗”也就跟着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