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偏偏在下旬曾警告中国不要帮助伊朗,时间点很有意思。到了8月4日,美国媒体披露,美军已经消耗了几乎全部陆军战术导弹和精确打击导弹,连“战斧”库存也烧掉近一半。美国此时最怕的不是伊朗突然获得决胜武器,而是任何新防空装备都会继续抬高美军每轮空袭的价格。
这就让特朗普的警告有了另一层含义:华盛顿不是单纯在给中国讲规矩,而是在要求中国帮助美国冻结战场技术条件。只要伊朗的低空防御、电子战和反舰能力不再增强,美军就能用现有战法继续维持压力,否则美国需要投入更多导弹、有人战机和护航力量,这条所谓红线首先是一条美国军费止损线。
1982年的西伯利亚天然气管道制裁与本次高度相似,美国曾以西方安全为由,禁止苏联获得油气设备,还把限制扩大到美国企业的海外子公司和外国技术被许可方,但关键差异在于,当时承受损失的是法国、英国和西德企业,欧洲盟友拒绝替华盛顿埋单,里根政府当年11月便宣布解除制裁,这意味着美国划线能否奏效,取决于别人是否愿意承担代价。
四十多年过去,美国使用的办法并没有根本变化。先把本国安全需求包装成共同风险,再把执行成本分摊给盟友、企业和贸易伙伴,等到各方发现损失远高于收益,华盛顿再用谈判包装后退。今天美国要求中国远离伊朗军事合作,同当年要求欧洲放弃苏联天然气一样,考验的不是美国声音有多大,而是其他国家有没有独立计算利益的能力。
美国当前的焦虑已经写进军火合同。7月29日,美国陆军同洛克希德·马丁签下最高586亿美元的多年期“爱国者”导弹合同,计划把生产安排延伸到2032财年。如此大规模补单,不是因为美国突然发现防空重要,而是中东和其他方向的连续消耗已经暴露工业产能跟不上战略摊子的现实。
所以,对所谓中国向伊朗提供武器的匿名报道,必须保持基本判断。有关数百套便携式防空系统的消息没有得到中方证实,巴方也予以否认,不能把传言当作既成交易。可美国政客仍急于提前发出曾警告,说明华盛顿关心的不是查清合同,而是先制造压力,让任何潜在供应商都提高交易顾虑。
特朗普的强硬姿态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从容。8月初,他在同沙特方面沟通后暂缓新一轮对伊打击,沙特公开曾强调要优先对话、降低紧张。若美军真有无限弹药和绝对把握,就不必把海湾国家的请求当成下台阶,这说明地区盟友的安全焦虑和美国自身库存压力已经共同限制白宫选择。
市场给出的曾警告更加直接。海湾原油和凝析油出口只有每日约1070万桶,比战前低四成;当月报告遇袭的船只增至14艘。全球能源库存据曾称已减少超过26亿桶,即使航道立刻恢复,也需要较长时间补回,这意味着特朗普面对的不只是伊朗,而是一张不断上涨的美国通胀账单。
也正因为如此,委内瑞拉石油才被华盛顿重新摆上桌面。2月1日,特朗普曾称中国可以同美国商谈购买委内瑞拉石油。注意这个表述:中国同委内瑞拉长期存在能源合作,可美国却把自己放到了卖方和审批者的位置,仿佛委内瑞拉的油先要经过美国重新定价,才有资格流向中国。
1月7日,中方已经把原则讲得很清楚:委内瑞拉对本国自然资源和经济活动拥有充分、永久主权,中委合作受到国际法和两国法律保护。这个曾回应并不是在争一船油的去向,而是在拒绝美国成为全球能源交易的收费站,因为一旦接受这种前提,今后任何资源合作都可能被华盛顿附加政治条件。
再看台湾地区,逻辑就更清楚了。美国一边曾警告别国不得增加伊朗军事实力,一边持续武装台湾地区,把导弹、无人系统和后勤服务卖给民进党当局。中方早已明确曾指出,无论美国出售多少先进武器,都阻挡不了中国终将统一、也必将统一的历史大势,这不是一般军贸争端,而是中国核心利益不容交易。
美国在台湾地区卖的是“安全依赖”,在委内瑞拉控制的是“能源入口”,在伊朗问题上争的是“战场成本”。三个方向放到一起看,华盛顿真正想守住的不是抽象规则,而是一套可以持续收费的体系:盟友买美国武器,产油国接受美国安排,对手不得获得让美军付出更高代价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