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防冻液里加了纯净水？那不行，必须全换！管道也得洗！不然发动机要出大事！”
4S店的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地对着我，旁边的机器嗡嗡作响。
就因为天冷，防冻液报警，我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他们说路上怕不安全，可以先加点纯净水。现在到了店里，话锋一转，一套大几百的清洗换液套餐就摆在了面前。
没办法，为了车，我认了。
可这边刚付完钱，那边另一个师傅围着车转了一圈，指着一根管子说：“漏了，肯定有地方破了，难怪防冻液会少。得换根新的。”
我心说这车好好的怎么就破了？但他又补一句：“反正保修期内，不要钱。”行，不要钱就换吧。
换完新的，开始加防冻液。我眼瞅着那绿色的液体已经加到最高刻度线了，师傅却“啪”地又打开一瓶新的，往里只倒了一点点，然后盖上盖子说：“好了。这瓶开都开了，算你一瓶的钱，剩下的你放车上，随时能补。”
我当时心里就不舒服了，防冻液又不是汽油，有这么备着的吗？但跟前台一说，人家就一句话：“我们都这么操作的。”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前两天，我又去做基础保养。还是那家店。刚进去，另一个师傅打开引擎盖，一看就皱眉：“你这防冻液加太多了！热车会爆管的！”说着就把盖子拧开，一股热气夹着绿液直接漫了出来。他拿个管子，呲溜一下，抽出去小半瓶。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手里的烟灰都忘了弹。
上次说我管子破了，结果这大半年，液位一动不动。上次硬塞给我一整瓶，说不够用。这次又说我加太多了，要抽出来。
我转身，看着大厅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再看看那个曾经劝我买套餐的销售，正低头刷着手机。
从那以后，我每次保养，都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从头盯到尾。他们推荐什么，我只回两个字：“不做。”
人心这东西，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凉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