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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前首相曾提醒高市,当年中国免掉千亿赔款,是因给日本立了个死规定,这笔钱按当时

日本前首相曾提醒高市,当年中国免掉千亿赔款,是因给日本立了个死规定,这笔钱按当时日本的国力算,差不多是他们全国一年的收入的三分之一,可最后中国政府大手一挥,说不要了。 二战结束后,咱们国家受了多大的苦难。日本侵华十四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同胞惨遭屠戮,国家的经济和文化被破坏得千疮百孔。按照国际惯例,战败国必须向战胜国支付战争赔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是对受害国家和人民的起码慰藉。 二战结束后,以美英苏中为首的同盟国专门成立了赔偿委员会,专门协商日本的赔偿问题。经过两年多的调查核实,同盟各国最终核定,日本总共需要支付540亿美元的战争赔款。这个数字,是对日本侵略罪行的量化追责,更是对所有受害国家的一个交代。 中国作为这场战争中受害最久、牺牲最烈的国家,本应获得这笔赔款中相当大的比例。当年国民党政府曾核算过,日本侵华给中国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就有312亿美元,间接损失228亿美元,合计高达540亿美元,仅这一项,就足以支撑中国获得巨额赔偿。可当时的局势,让这笔赔款的落实变得异常艰难。 更让人不齿的是,1952年,退守台湾的国民党当局,为了换取美国的支持和所谓的“合法地位”,竟然擅自与日本签订所谓“和约”,单方面放弃了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他们的这一行为,完全是出卖民族大义,替全体中国人民撕碎了本该属于我们的索赔权,也给后来新中国的索赔工作埋下了巨大隐患。 时间走到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被提上日程,战争赔款问题再次成为双方谈判的核心焦点。当时日本方面以国民党当局已放弃赔款为由,试图抵赖,不愿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可他们忘了,国民党当局的决定,从来不能代表新中国,更不能代表亿万中国人民的意愿。 经过艰难谈判,中国政府最终决定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款,但这份放弃,绝非毫无底线的善意施舍,更不是软弱妥协。当时中国放弃的赔款数额,已经高达1200亿美元,这笔钱在当时的分量有多重,很多人可能没有概念。它相当于日本全年经济总量的近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日本全国上下不吃不喝,努力工作三个月,才能凑齐这笔钱。 这份《联合声明》就是双方必须遵守的铁律,里面明确约定,日本方面必须痛感当年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重大损害,必须表示深刻的反省。更关键的是,日本必须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的政府,必须充分理解和尊重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必须坚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条的立场。 这就是中国给日本立的死规定,放弃赔款的前提,就是日本必须恪守这些约定,尊重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深刻反省战争罪行。当时周恩来总理在谈判中特意坚持,删除了“放弃赔偿要求权”中的“权”字,这一个字的差别,意味着中国只是放弃本次赔偿要求,并没有剥夺未来民意变更后的追索空间,这份严谨,就是对国家和人民最好的负责。 很多人可能会问,我们为什么不硬要这笔赔款?其实当时的情况很现实,日本经过战后恢复,虽然有了一定国力,但1200亿美元的赔款,足以让日本经济再次崩溃。更重要的是,国民党当局已经提前放弃索赔,我们如果强行索要,很可能会陷入被动,甚至影响中日邦交正常化的进程,不利于国家的长远发展。 中国政府的抉择,彰显的是大国格局和长远眼光。我们放弃的是一笔账面巨款,换来的却是日本对中国主权的承认,换来的是两国关系的正常化,换来的是国家发展所需的和平环境。紧接着,日本对华启动政府开发援助,从1979年到2022年,累计提供3.65万亿日元低息贷款,利率仅0.75%到1.5%,期限长达30到40年,这些资金和技术,为中国的工业化发展、基础设施建设提供了有力支持。 反观日本,这些年来,总有一些政客无视当年的约定,否认侵略历史,甚至在台湾问题上指手画脚,高市就是其中之一。也正因为如此,日本前首相才会站出来提醒她,别忘了当年中国免掉千亿赔款的前提,别忘了那道约束日本的死规定。 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当年我们放弃赔款,是出于中日两国人民世代友好的愿望,是出于理性的战略考量,可绝不是让日本政客忘恩负义、倒打一耙的。当年的1200亿美元,是中国人民的大度,是中国政府的格局,更是日本应该铭记一生的恩情和约束。 现在的中国,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欺凌、任人摆布的中国。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捍卫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有足够的底气回应任何挑衅。当年我们给日本立的死规定,至今依然有效,只要日本政客敢越雷池一步,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中国免日本千亿赔款,从来不是施舍,是带着铁律的理性抉择。这道铁律,是历史的见证,是正义的彰显,更是约束日本的紧箍咒。我希望所有日本人都能记住这份恩情,记住当年的约定,更希望那些日本政客,收起自己的野心和傲慢,正视历史,尊重中国,否则,必将被历史和正义所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