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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军委会议,钱学森提出中国应组建“火箭军”,周总理却摇头说:“这名字太

1956年,军委会议,钱学森提出中国应组建“火箭军”,周总理却摇头说:“这名字太响了,容易引起外界注意。”紧接着周总理说道:“我们可以换个名字,比如‘第二炮兵’。” 周总理的语气很轻,钱学森却瞬间懂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56年初春的北京,一场特殊的讲座正在秘密进行。 台下坐着多位开国元帅,台上是刚归国不久的钱学森。 他用清晰的图示和通俗的比喻,讲解着一种名为“导弹”的新概念武器。 讲到关键处,他转身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三个大字:“火箭军”。 他建议,中国应建立专门使用这种尖端武器的独立军种。 粉笔灰簌簌落下,这三个字却深深印入在场将领心中。 然而,这个提议到了周恩来总理那里,却有了新的考量。 周总理沉思后认为,“火箭军”这个名字过于直白响亮,在当时的国际形势下容易过早暴露战略意图。 他建议采用一个更隐蔽的名称——“第二炮兵”。 这个名称听起来就像一支普通的辅助炮兵部队,能巧妙掩饰其装备战略导弹的核心性质,为这支新生力量争取宝贵的成长时间。 钱学森听闻,立刻领悟了这命名背后的深远智慧。 钱学森的贡献远不止一个名称。 他归国时,国内连“导弹”“航天”这些词都尚未确立。 是他,将大气层外的飞行活动定义为“航天”,将可精确制导的远程武器定名为“导弹”,为这门新兴学科奠定了中文基础。 但要真正起步,光有概念远远不够。 钱学森成了最好的“科普者”,他向决策者和军队骨干深入浅出地解释导弹的战略价值: 它射程远、速度快、突防能力强,是打破核讹诈、捍卫国家安全的关键。 他的讲解坚定了国家自主研发的决心。 决心已下,道路却充满艰辛。 在北京西郊一个简朴院落里,国防部第五研究院成立,钱学森任院长。 与此同时,一批从全军精选的官兵被秘密集中。 他们大多是战斗英雄,却要像小学生一样从头学习复杂的公式和原理。 更艰苦的考验在西北戈壁。 这支队伍开进茫茫荒漠,那里风沙肆虐,冬寒夏炎,淡水定量供应,新鲜蔬菜是奢望。 官兵们住地窝子,啃干粮,围着冰冷的导弹装备反复演练。 手冻僵了哈气搓一搓,笔记被吹跑就凭记忆复述,所有人心中都燃烧着一团火: 一定要让中国的导弹飞起来! 1960年,仿制的“东风一号”导弹腾空而起,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 1964年,罗布泊上空升起蘑菇云,中国有了原子弹。 下一个目标更为艰巨:实现“两弹结合”,让导弹能携带核弹头。 经过无数次精密计算和测试,1966年,一枚携带核弹头的中近程导弹精确命中目标,试验圆满成功。中国从此拥有了切实的核反击能力。 也正是在这一年,“第二炮兵”领导机构正式成立。 这个朴素的名字,成了这支战略力量最好的保护色。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它默默发展壮大。 从单一型号到系列化装备,从固定发射到机动隐蔽,力量不断增长,却始终隐藏在“第二炮兵”这个看似平常的名号之下,悄然构筑着国家的安全基石。 近半个世纪后,随着中国综合国力与国际地位的巨变,2015年12月31日,这支力量迎来了历史性时刻: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正式成立。 从“第二炮兵”到“火箭军”,不仅是名称的回归,更是其地位和使命的根本性提升。 它标志着这支力量由兵种发展成为独立的战略军种,与陆、海、空军并肩而立。 回顾这段历程,从一个黑板上的构想,到一个藏锋于拙的名称,再到如今响彻云霄的正名,这条道路见证了无数科技工作者的心血和一代代官兵的默默奉献。 它讲述了一个关于远见、智慧与坚韧的故事: 真正的力量往往需要时间的沉淀和沉默的积蓄,而当时机成熟,昔日的梦想终将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堂堂正正地担当起守护和平的时代重任。 主要信源:(光明文摘——“二炮”为何更名为火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