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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7月,在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上,周恩来所作的报告透露了一串惊
1949年7月,在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上,周恩来所作的报告透露了一串惊人的数据:国民党军队在这3年解放战争当中,损失了近570万部队,其中70%被我军俘虏,而俘虏中,又有280万转化成了解放军。280万!这个数字,比当时解放军许多野战军的总兵力还要多。它不是一个冰冷的统计,而是一场战争胜负最赤裸、也最深刻的注脚。这不是简单的“抓俘虏”,这是一场人类战争史上规模空前的“人心迁徙”与“队伍再造”。你想过没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淮海战役、平津战役那些决定性的战场上,很多时候,解放军是在“边打边壮大”。冲锋的战士里,可能上个月还穿着国军的黄棉袄。这仗,国民党还怎么打?国民党把这叫“叛变”、“投降”,我们称之为“解放”和“觉悟”。称呼背后,是天差地别的逻辑。国民党军队的士兵,绝大多数是抓壮丁来的贫苦农民。他们在部队里挨打受骂,克扣粮饷,不知为谁而战。一旦被俘,进入我们的“解放大队”,第一件事不是惩罚,是“诉苦”。让这些士兵自己讲,在家乡怎么受地主老财欺负,被抓丁时保长如何捆打他们的父母,在国军里军官怎样欺压他们。一把辛酸泪,从个人苦难,自然而然引向阶级仇恨。他们忽然明白,对面那些教他们识字、给他们饭吃、称他们为“兄弟”的共产党军队,才是自己人。这280万人,不是简单地调转枪口。他们经历了一场灵魂深处的“格式化”与“重装系统”。这场思想改造的效率之高,堪称奇迹。其中的技术细节,远比影视剧演的更扎实、更细致。比如,采取“俘虏教俘虏”的方式,先用最早觉悟的俘虏兵去教育新来的,感染力极强。又比如,开展“军事民主”,训练中普通士兵可以批评班长、排长的战术,这让从未被当人看的旧军队士兵,第一次感受到了“尊严”。所以,周恩来讲出这个数据,不仅仅是向文艺界通报战果,更是在揭示一个核心真理:这场战争,是人心向背的战争。国民党损失的570万,不只是在战场上被歼灭的,更是在精神上被瓦解、被吸附的。它的军队,成了我们最庞大的人力资源补给库。这引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一支军队,为何如此脆弱?为何几百万士兵如此轻易地“调转枪头”?根源在蒋介石政权身上。那个政权,从根子上就与广大农民、与士兵的利益是割裂甚至对立的。它靠官僚、靠乡绅、靠强制来维持,从未真正获得底层民众的认同。它的军队,自然也是无根之木,一推就倒。士兵手里拿着枪,心里却空空荡荡,一旦被俘,经过对比和启蒙,很容易找到“为谁扛枪、为谁打仗”的答案。反观我们,来自人民,依靠人民。每一个“解放战士”的转化,都是一次政治主张的胜利验证。这280万转化兵,后来成了进军大西南、剿匪、乃至抗美援朝的重要力量。他们中许多人,成长为人民军队的优秀指战员。这笔数字账,如今看,依然惊心动魄。它告诉我们,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不是美式装备,不是长江天堑,是千百万人的真心拥护。国民党输掉的,不仅是一场军事战争,更是一场政治战争,一场关于“人”的战争。它用几百万军队的瓦解,为我们上了一堂最生动的历史课:谁能赢得最广大普通人的心,谁就能赢得最终胜利。这个道理,在过去是真理,在现在、在未来,又何尝不是呢?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968年,“两弹一星”勋章获得者赵九章,在宿舍中吞下几十粒安眠药,静静的躺在床
1968年,“两弹一星”勋章获得者赵九章,在宿舍中吞下几十粒安眠药,静静的躺在床上离去了,在中国卫星的功臣名单中,他排在第一位,比钱学森排名更高!赵九章从小接受传统教育,后考入河南留学欧美预备学校。1925年进入浙江公立工业专门学校电机科,1927年转入清华大学物理系,1933年毕业。毕业后通过庚款公费考试,1935年赴德国柏林大学攻读气象学和地球物理学,1938年获博士学位。回国后,他先在西南联合大学、中央研究院气象研究所工作,开展大气动力学研究,推动中国气象学从定性向定量转变。新中国成立后,他担任中国科学院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创建地球物理系,把物理数学方法引入气象和地球物理领域。1955年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成为中国现代气象学、地球物理学和空间物理学的奠基人之一。1957年苏联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赵九章立刻行动起来,积极倡议中国开展卫星研制。1958年,中国科学院成立581组,钱学森任组长,赵九章、卫一清任副组长,技术工作主要由赵九章负责。他提出从火箭探空入手、由小到大、由低级到高级、自力更生的务实路线,为卫星工程确立基本方针。他担任卫星设计院院长等职务,组织团队完成卫星总体方案,包括结构、轨道、测控系统等关键设计。到1968年,第一颗卫星东方红一号的初样星已基本完成,他的领导和贡献直接为1970年发射成功铺平道路。在中国航天界内部评价中,他被视为卫星事业最积极的倡导者和奠基人。1968年10月26日,赵九章在北京中关村特楼宿舍吞下几十粒积攒的安眠药,躺在床上离世,年仅61岁。他的离去发生在卫星研制关键阶段,消息传出后,周恩来总理闻讯流泪,并指示了解情况。赵九章逝世后,卫星研制工作没有停下。团队继承他的方案,继续完善东方红一号各项技术。1970年4月24日,长征一号火箭从酒泉发射场升空,东方红一号顺利入轨,卫星播放《东方红》乐曲,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五个独立发射人造卫星的国家。这次成功,离不开赵九章前期打下的坚实基础。1978年,经中央批准,赵九章得到平反昭雪,恢复名誉。1985年,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设立,“东方红一号及卫星事业开创奠基工作”项目获特等奖,赵九章列为第一获奖人,表彰他在总体设计和组织领导方面的作用。1999年9月18日,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追授赵九章“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在23位获奖科学家中,他的名字出现在卫星领域功臣前列,确认其作为中国卫星事业开创者的地位。在一些航天科技评价中,他的贡献排名第一,比钱学森更靠前,这反映出历史对他的客观肯定。赵九章的一生献给了科学报国。他从气象到空间物理,再到卫星工程,每一步都踩在国家最需要的地方。卫星上天了,《东方红》响彻太空,他的付出化作民族的骄傲。历史用迟到的荣誉,给了他应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