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少见的白奴贸易,欧洲殖民者的羞辱史,贩卖人数将近300万人 故事得从那个风起云涌的大航海时代说起。大家只知道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欧洲人开始满世界抢钱抢地盘。但在地中海这片欧洲人的“后花园”里,情况完全是反过来的。 那时候,有一群让欧洲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巴巴里海盗。这帮人主要盘踞在今天的北非沿岸,也就是摩洛哥、阿尔及利亚这一带。他们背后站着当时不可一世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对于他们来说,海上的欧洲商船,就是移动的提款机。 起初,这帮海盗只是抢抢金银珠宝。但很快,他们发现了一样比黄金更值钱、更可持续再生的资源:人。 你要知道,那时候的北非和中东,对劳动力的需求是个无底洞。与其费劲巴拉地去抢一箱金币,不如抢一船精壮的白人男子。在这个庞大的人口黑市里,欧洲白人成了行走的“白色黄金”。 这帮海盗有多猖狂?他们不光是在海上抢,甚至直接登陆。意大利、西班牙的沿海村庄,经常在一夜之间就空了。 被抓走只是噩梦的开始。当这些白人被塞进拥挤、恶臭的船舱,运抵阿尔及尔或者突尼斯的港口时,他们就不再是人了。 在喧闹的奴隶市场上,他们被剥得精光。买家像挑牲口一样,掰开他们的嘴巴看牙口,捏捏胳膊上的肌肉。那时候的行情是很透明的:一个有手艺的工匠,大概值50桶橄榄油;一个年轻力壮的水手,均价是三十五镑,要是批发,还能打折到十五镑。 最惨的是白人女性,她们是某种带有猎奇色彩的高级商品。年轻貌美的,会被卖进苏丹或者权贵的后宫,沦为性奴。这可不是什么异域风情的浪漫故事,这是彻头彻尾的摧残。 根据史料记载,有些年迈的白人妇女,因为干不动重活,又没有“观赏价值”,会被安排去面包房或者后厨做最苦最累的活,甚至被赶到街上,像动物一样被驱赶、羞辱。 对于男性白奴来说,地狱就在脚下。最强壮的那批人,会被锁在桨帆船的底舱。知道那是种什么日子吗?几百人挤在一个不通风的空间里,吃喝拉撒都在原地,每天要划十几个小时的桨。皮鞭就在头顶上悬着,稍微慢一点就是一顿毒打。很多人就这样死在座位上,然后被解开脚镣,像垃圾一样扔进海里喂鱼。 我们都知道,西方人是信上帝的。但在北非的奴隶营里,信仰有时候比命还重,有时候又一文不值。 很多白人奴隶面临着一个灵魂拷问:要不要改信伊斯兰教?如果改了,待遇可能会好一点,甚至有机会混个一官半职;如果不改,那就是无尽的苦役。 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有些人假装改信,想以此放松监工的警惕趁机逃跑。可那帮奴隶主精得跟猴一样,他们时刻监控着这些“新穆斯林”。一旦发现你有逃跑的苗头,下场往往是被当众处死,手段之残忍,比如钉在城门上,足以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这就不得不提一个叫托马斯佩洛的英国人。这哥们儿11岁就被抓了,在摩洛哥当了整整23年的奴隶。他为了活命被迫改信,后来甚至成了摩洛哥苏丹穆莱伊斯迈尔的侍卫。 他的回忆录里写满了血泪。他亲眼见过苏丹是如何把白人奴隶当蚂蚁一样碾死的。那个疯狂的苏丹甚至搞了个“配种计划”,强迫白人男奴和黑人女奴结合,以此来生产强壮的混血奴隶。你看,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哪有什么人权,只有生物学意义上的利用价值。 如果你以为白奴只存在于穆斯林世界,那你就太天真了。在大西洋的彼岸,在那个后来被称为“灯塔”的美国,白人对自己人的剥削同样狠辣。 这就是所谓的契约奴。 我们要纠正一个观念,早期的北美殖民地,并不全是黑人在干活。实际上,有大量的英国穷人、罪犯、流浪汉,是被“骗”去或者“流放”去北美的。 他们签了一纸卖身契,承诺干满7年或者更久,来换取一张去新大陆的船票。听起来是“劳务派遣”,实际上就是限期奴隶。 1775年,美国独立战争刚打响,华盛顿一边高喊着“不自由毋宁死”,一边在报纸上刊登悬赏令,捉拿他逃跑的奴隶。这其中,就有好几个是白人,比如制砖匠威廉韦伯斯特。 这场持续了几个世纪的白奴贸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 是因为西方人手里有枪了,而且是大枪。 到了19世纪初,工业革命让欧洲列强的军事实力呈指数级增长。以前,欧洲国家为了赎回人质,还得低声下气地给北非的海盗头子送钱、送礼。但现在,时代变了。 1816年,英国海军上将埃克斯茅斯子爵率领一支联合舰队,浩浩荡荡开到了阿尔及尔。这一次,英国人没带赎金,带的是几万发炮弹。 谈判?不存在的。英国舰队直接开火,一天之内,把阿尔及尔的港口炸成了一片火海。曾经不可一世的巴巴里海盗,在蒸汽铁甲和重型火炮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被打痛了,海盗们才终于低下头,释放了1600多名白人奴隶,并承诺废除基督徒奴隶制。 紧接着,法国人更干脆,1830年直接出兵占领了阿尔及利亚,把北非变成了自己的殖民地。这下好了,以前的奴隶主,变成了新秩序下的“二等公民”。 这就是历史最冰冷的逻辑:真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