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年前,九个英国叛逃的士兵,来到太平洋一个孤岛后,杀光了土著男人、霸占所有女人,两百年后,这座岛上竟然半数成年男性因强奸罪被起诉。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789年4月,南太平洋上,英国皇家海军“邦蒂号”爆发了一场著名的兵变。 大副弗莱彻·克里斯琴带领部分不堪忍受船长威廉·布莱严酷虐待的船员,将船长及其追随者驱赶上一艘小艇放逐,随后劫船逃离。 为了躲避英国海军的追捕,克里斯琴等人没有返回熟悉的航线,而是带着从大溪地岛招募的十几名波利尼西亚男女,驶向浩瀚海洋深处,寻找一个可以永远消失的避难所。 最终,他们发现了一座地图上几乎被忽略的火山岛——皮特凯恩岛。 这座面积仅约五平方公里的小岛,被陡峭的悬崖环绕,与世隔绝。 登岛后,叛变者们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决定: 他们将“邦蒂号”拖上岸,拆卸了所有有用的物资,然后付之一炬。 焚船的浓烟不仅销毁了痕迹,也断绝了他们的退路,宣告一个与外部世界彻底隔绝的微型社会就此诞生。 最初的社群由九名英国叛变者、六名大溪地男性和十二名大溪地女性组成。 然而,资源的有限,特别是对女性的争夺,很快引爆了致命的矛盾。 拥有武器的英国人在权力结构中占据绝对上风,他们视大溪地男性为竞争者和奴役对象。 登岛后的几年内,血腥冲突持续不断,六名大溪地男子全部被杀。 但暴力并未终止,英国叛变者内部也因权力和利益分配陷入内讧与仇杀。 到1800年,最初的九名英国人只剩下约翰·亚当斯一人幸存。 此时,社群的核心转变为亚当斯、幸存的大溪地妇女以及他们在岛上生育的混血后代。 在亚当斯的主导下,社群利用船上找到的一本《圣经》,建立起简单的宗教和生活秩序,进入了一段相对稳定的繁衍期。 他们的存在直到1808年才被一艘美国捕鲸船偶然发现。 由于时隔久远且亚当斯已成为社群稳定的基石,英国政府最终赦免了他。 此后,皮特凯恩岛虽与外界有了零星联系,但其地理上的极端孤立性,使得它本质上仍是一个高度封闭、自给自足的父权制家族社会。 正是这种长达一个多世纪的绝对封闭,为一种系统性的罪恶提供了滋长的温床。 早期通过暴力确立的男性绝对权威被继承和固化。 在缺乏任何外部法律制约和有效内部监督的环境下,针对女性、特别是未成年女孩的性暴力,逐渐从个体恶行演变为一种被社群默许甚至视为常态的“传统”。 施暴者往往是受害者的亲属或社区中有地位的男性,受害者则因恐惧、羞耻以及整个封闭社群的集体压力而长期沉默。 这种扭曲的权力结构与沉默文化代代相传,罪恶在孤岛的阴影下悄然蔓延。 二十世纪末,随着卫星通信和偶尔的船只来访,皮特凯恩岛黑暗的秘密开始渗入外界。 一些移居海外的前岛民鼓起勇气揭露了真相,引发英国当局的震惊。 1999年,一名英国警察官上岛调查,遭遇了巨大的社群阻力。 许多岛民,包括一些年长女性,对外部干预充满敌意,甚至否认问题的存在,认为这是外人对其“生活方式”的侵犯。 经过漫长而复杂的法律程序,英国司法系统最终于2004年在皮特凯恩岛上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审判。 调查结果触目惊心: 岛上为数不多的成年男性中,有极高比例涉嫌长期、系统性地对女性实施性犯罪,受害者涵盖数代人。 包括时任岛屿市长在内的多名男性被定罪。 这场审判如同一道强光,彻底照亮了这个“世外桃源”内部深藏的罪恶渊薮。 皮特凯恩岛的历史,是一个关于孤立如何侵蚀文明规范的极端案例。 它始于对船上暴政的反抗,却在陆地的绝对隔绝中,孕育出一种更深层、更持久的社区性暴政。 当一个小群体完全脱离外部社会的监督与制衡,最初暴力赢得的权力模式便可能在封闭系统中自我复制、不断恶化,最终将弱势者置于无法挣脱的困境。 这个遥远岛屿的悲剧深刻揭示: 法治、权力制衡与社群的开放性,是防止人性在孤立中滑向深渊不可或缺的护栏。 任何旨在逃避外界约束的“乌托邦”,若失去这些基石,都可能悄然蜕变为受害者的牢笼。 主要信源:(世界历史网——9个英国兵叛逃孤岛,联合土著女人消灭土著男人,孕育出罪恶习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