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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23岁的女干部李玉枝嫁给了一级伤残战斗英雄,新婚之夜二人同房时,她竟

1971年,23岁的女干部李玉枝嫁给了一级伤残战斗英雄,新婚之夜二人同房时,她竟然拿布条把自己和英雄绑在了一起,这是为何呢? 新房不大,一盏灯泡吊在房顶,墙上贴着还带糨糊味的红喜字。床边多了一卷白布条。等男人身子一阵阵绷紧,牙关咬得直响,李玉枝伸手抓起布条,把自己和他一圈圈缠在一起,腰上绕几道,胳膊也勒住,两个人紧紧捆在床上。 床上的人,是在“八六海战”里从炮火堆里熬回来的麦贤得。那一仗,611艇被敌炮猛击,三部主机全部打坏,只剩一部在昏暗的机舱里硬撑。动力再断,军舰就只能在海面上等着被当靶子。他擦掉脸上的血,扶着舱壁往前挪,修好主机后,整个人趴上去,死死护着。战友回忆说,那会儿主机一倒,全艇人就悬了。 等人被抬下船时,已经昏迷不醒。 医院检查发现,一块弹片深深扎在脑子里,他躺在病床上足足九个月,才挨到手术把弹片取出。命捡回来了,后遗症紧跟着压下来:右手拿东西没力气,半边身子发木,说话含含糊糊,走路靠轮椅推,时不时全身发作性痉挛,眼神一下子空掉,连身边人也认不清。 医生说得很直接,这些毛病,很可能要跟着他过完下半辈子。 这样的男人,要成家,主要靠组织牵线。 七十年代初,两人被安排在招待所一间放着硬板床的小客房里见面。李玉枝坐在床头,背挺得很直,麦贤得挪到床尾,中间空出一大段,真能再坐下三个人。 沉默拖了大约二十分钟,还是她先开了口:“麦贤得同志,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床尾的人张张嘴,脸有点红,憋出两个字:“吃药。”她接着问:“工作忙不忙?”他想了想,只答:“种菜。”两句对话,词不多,语气也不利索。她心里忽然一酸:这个在海战里冲上前舱的人,如今说句话都这么费劲。 婚事定得很快。一九七二年六月一日,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干部和一级伤残战斗英雄,牵着手去领了证。那时候,她已经在单位当妇联干部,白天忙工作,晚上往家赶,做饭、喂药、洗衣、收拾,一件都落不下。 第十天,真正的考验来了。 那天夜里,屋里很静,麦贤得躺着,胸腔里突然闷出一声低吼,眼神迅速失焦,嘴角开始冒白沫,整个人朝墙上撞过去。那双曾经拉过缆绳的手,此刻乱挥,打在身边的人身上。李玉枝上前扶他,挨了一阵拳打脚踢。大小便控制不住,全撒在床上。 等发作慢慢过去,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淤青,眼泪一颗颗掉下来。偏偏他在病情夹缝里,重重丢下一句:“你是坏蛋,我要和你离婚。” 母亲见她袖子一卷,一片青紫,心疼得直抹眼泪,边给她擦药边劝:“闺女,别这么耗。”她却总是替丈夫说话:“阿麦心好,打人骂人是病在闹,清醒了就后悔,老抓着我道歉,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更重要的是,组织把这门婚事交给她,她当面应下过,要把这个战斗英雄照顾好,“说了就要算数,就算死也不离”。 新婚之夜拿布条绑在一起,就是在几次发病后想出来的土办法。 她很清楚,光靠两只手,是按不住一个全身抽搐的成年男人的。布条把两人的腰和胳膊缠在一块,他一抽动,她立刻能感到,先一步抱紧、压住,把他从危险边上拽回来。自那以后,这条布条几乎天天要用,一用就是四十年。 病不只一种。有一回,麦贤得又因急性胰腺炎被送进医院,人昏迷在病床上。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就守在床边,几天几夜不敢合眼,喂水、擦身、翻身,连自己脚下打飘都顾不上,硬是被生生累进了手术室。 时间挪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有件事连医生都琢磨:癫痫不再发作了。 到底是药物调整到位,还是这些年规律的生活和照料慢慢改了病程,谁也说不明白。只知道他不再在半夜里突然抽起身子,床上的布条也可以松一些力道,两个人的夜晚多了几分安稳。 这么多年,外人提起这段婚姻,常挂在嘴上的一个字,是“苦”。 不少人替她算账,说以她那样的条件,当年要是嫁个普通人,日子会轻快得多。她的说法一直没变:这一辈子,最有价值的一件事,就是让麦贤得过上英雄该有的家庭生活。 海上那一仗,他用鲜血换回一场胜利,也换回许多人的命;回到岸上,锅碗瓢盆、药片汤勺,变成他和世界的纽带,也变成她每天的功课。 战斗亲历者讲起他,口气很笃定,说麦贤得是战场上打出来的真英雄。 许多年过去,红喜字褪了色,布条也被汗水磨得发旧,两个人坐在窗口,影子被夕阳拉长。 路人只当那是一对普通的老夫妻,很少有人再去细想,当年正是那条布条,把一个被炮火改写命运的男人,牢牢拴回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