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那对借了七万多块钱、送独生女曹茜去德国留学的夫妇，终于有女儿的消息了。 21年后，老两口双双查出癌症，躺在病床上，才从别人的嘴里，拼凑出女儿的下半生：德国知名大学的终身教授，嫁了人，生了孩子，过得风生水起。 老头没说话，浑浊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天花板。 这一切，得从21年前那架飞往德国的飞机说起。 为了凑够那七万块钱的学费，夫妻俩几乎是把亲戚的门槛踏破了，把家底掏了个空。临走前，妈在机场哭得站不住，反复就一句话：“早点回来。” 头几年，电话还断断续续地通着。女儿在电话那头，说的都是国外的苦，日子怎么难。老两口听着心疼，除了安慰，也帮不上什么。 后来，电话的主题变了。两次，都是要钱。 已经背着一身债的父亲，在最后一次通话里，对着听筒吼了。那边，直接挂断。 这一挂，就是21年。 家里的电话成了个摆设，上面落了灰。老两口从满怀希望，到四处打听，再到彻底绝望。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也从同情，慢慢变成了躲闪。 日子过不下去了，只能靠着低保金，一边还债，一边熬着。 直到2020年，夫妻俩先后被确诊癌症。 时间不多了，他们唯一的念想，就是再看女儿一眼。托了无数层关系，终于有人把话传到了德国。 也正是这次传话，带回来一个更扎心的消息。 原来，就在几年前，作为大学教授的曹茜，曾因学术交流回国，在上海待了整整两个星期。她呼吸着故土的空气，办完了自己的事，然后登上了返回德国的飞机，自始至终，没有往辽宁老家拨出一个电话。 这个消息，比癌细胞扩散得更快，瞬间就击垮了老两口最后一点精神头。 他们最后的请求，通过中间人，卑微地递了过去：“能不能回来，见最后一面？” 等来的回复，只有一个字：不。 没多久，这对在遗憾和病痛中煎熬的父母，相继离世。 有人说，是那种密不透风的爱把她推开的。 可话说回来，砸锅卖铁送你远走高飞，最后靠着低保、在思念中病死的父母，这份恩情，拿什么“自由”还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