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做轻钢别墅的堂哥，最风光的时候，一年刨去所有开销，净往口袋里揣60多万。 结果这几年大环境一变，直接把他拍回了原点。前两天他还跟我说，幸亏前头攒了点家底，不然裤子都得当掉。 他2008年一个人扎进厦门，兜比脸还干净，只能给人家纯包工。 那时候他脑子里就一根筋：一万块的活，必须五天干完，这样一天就挣两千。你要是磨蹭到十天，对不起，一天就只剩一千。全靠玩命抢时间换钱。 后来手里活钱多了，胆子也肥了，开始连工带料一起包。跟钢材厂的老板天天泡在一起，关系铁到拿料价钱都跟别人不一样，这又是一笔利润。 就这么滚雪球一样，滚到了2015年。那一年，我印象特别深，年底他盘账，手指头在计算器上按得噼啪响，最后算出来，刨掉所有吃喝拉撒、人工物料，净落手里60多个。 那几年，每年几十万地进账，真以为好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谁知道2020年一来，风向全变了。订单肉眼可见地往下掉，他的电话一天比一天安静，以前催货的客户，现在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现在呢，没赚什么钱，但也没欠一分债。 他总说，这年头做生意的，能做到不跟银行伸手，就算赢了。 这话听着有点心酸，但你再看看周围那些倒下的，这可能就是最实在的生意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