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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明算账?”江苏一户人家,哥哥去别人家当了上门女婿,多年以后,弟弟拆迁分了

“亲兄弟明算账?”江苏一户人家,哥哥去别人家当了上门女婿,多年以后,弟弟拆迁分了6套房子,哥哥想分1套,弟弟以哥哥已经“嫁”出去为由拒绝分房,哥哥一怒之下将弟弟告上法庭! 哥哥记得,二十多年前,就是为了让弟弟能顺利娶媳妇,自己才同意去当上门女婿。 可如今,弟弟一家分得六套安置房,而自己这个“外嫁”的哥哥,却连一套都要不来。 时间倒回1990年,那时候胡家还是村里有名的困难户。 老胡看着两个儿子愁得睡不着觉:大儿子长顺25岁,小儿子长玲22岁,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 可家里就三间破瓦房,这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 一天晚上,老胡把长顺叫到院里:“顺子,爹跟你商量个事。” 他搓着手,语气沉重,“邻村有户人家想招上门女婿,他家条件不错,你去了不会吃亏...” 听到这话的长顺愣住了。 他明白“上门女婿”在乡下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嫁”到女方家,以后生的孩子都得跟女方姓。 要知道这在农村是件挺没面子的事。 “你是哥哥,就让让弟弟吧。”老胡叹了口气,“你弟那个脾气,要是让他当上门女婿,非得闹翻天不可。你稳重,爹放心。” 长顺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疼弟弟,也体谅父亲的难处。 于是就这样,25岁的胡长顺“嫁”到了邻村。 临出门那天,长玲拍着胸脯保证:“哥,以后你就是两边跑,这里永远是你家!” 头几年,兄弟俩感情确实挺好。 这长顺虽然住在岳父家,但农忙时总会回来帮忙收割。 而且每次回来,弟媳妇都会热情地炒几个菜,兄弟俩能喝到半夜。 变化是从老胡去世开始的。 自打老人一走,长顺回娘家的次数渐渐少了。 倒不是他不想回,而是每次回去,总觉得弟弟一家人的态度有些微妙的变化。 2015年,村里传来要拆迁的消息。 当时长玲趁机把老房子翻新加盖,想着多换点面积。 而这些活都是他自己张罗的,没叫哥哥帮忙。 “他都是别人家的人了,咱家的事不好麻烦他。”长玲这样对妻子解释。 2017年初,拆迁方案正式公布。 当时长玲家的新房加上院子,整整分了六套安置房,价值数百万。 后来消息传到长顺耳朵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真正让矛盾爆发的,是长玲儿子婚礼上的全家福。 那天,长顺特意穿了新买的衬衫,高高兴兴去参加侄子的婚礼。 当时酒过三巡,司仪招呼一家人拍照留念。 而长顺自然地上前,想站在弟弟身边。 “哥,你往边上站站。”长玲突然开口,把妻子和儿子往中间拉,“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这话叫长顺愣住了,周围亲友的目光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默默退到最边上,照片定格时,他勉强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婚礼结束后,长顺找到弟弟:“玲子,你们分六套房,我就想要一套,按成本价买也行。” 长玲直接摇头:哥,你都是嫁出去的人了,按规矩没资格分娘家的财产。 再说,这新房是我后来翻建的,你一分钱没出,一块砖没搬。 “可地基是爹娘留下的!”长顺忍不住提高嗓门,“当年要不是我出去当上门女婿,你能顺利娶媳妇?能有今天?” 后来这兄弟俩不欢而散。 在次商量无果后,长顺一纸诉状把弟弟告上法庭。 他要求分割一套安置房,或者相应的补偿。 法庭上,兄弟俩各执一词。 长顺的律师指出,虽然原告是上门女婿,但老宅基地是父母留下的共同财产,原告享有合法份额。 而长玲的律师则强调,现有安置房是被告出资翻建,与老宅有本质区别。 法官调解时很直接:“从法律上讲,原告胜算不大。但从情理上说,兄弟一场,何必为套房子闹成这样?” 长顺在法庭上哭了:“我不是图那套房子,我是寒心啊!当年为了这个家,我出去当上门女婿,现在倒成了外人...” 而这话触动了长玲。 他想起小时候,哥哥总是把好吃的留给他。 想起父亲生病时,哥哥连夜从邻村赶回来照顾。 当时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松口同意调解。 最终,在法院调解下,兄弟俩达成协议:长玲以10万元的“亲情价”转让一套小户型给长顺,这钱还可以分期付。 签字时,长顺的手有些颤抖。 当时他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弟弟面无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房子的问题解决了,但兄弟间的裂痕却难以弥补。 今年春节,长顺照例叫弟弟一家来吃饭,长玲借口值班没有来。 清明扫墓,兄弟俩一前一后去的,故意错开了时间。 村里人说起这事都摇头:“好好的兄弟,让六套房子拆散了。” 如今,长顺偶尔会站在分到的那套毛坯房里发呆。 他在想,如果当年没有去当上门女婿,如果父亲还活着,如果拆迁时弟弟能主动说一句“哥,这套给你”... 可惜,生活中没有那么多如果。 拆迁改变了农村的面貌,也考验着人性。 在巨额利益面前,亲情有时竟如此脆弱。 或许,这就是发展必须经历的阵痛吧。 主要信源:(亲兄弟为争房产对簿公堂,法官巧断案重拾亲情——央视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