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糖厂,为了洗甘蔗,自己建了水厂。 缺电,自己建火电厂;治安靠厂办派出所;孩子上学有子弟校,生病有职工医院,连下班消遣都有厂办公园和电影院——这不是故事,是我爸在老棉纺厂时的日常。那会儿的大厂像个"小王国",从甘蔗地到仓库有专用铁路,从出生到退休都被单位兜着,一张调令就是一辈子。 我小时候总跟着爸妈去厂区玩,职工食堂的馒头香,子弟校的铃声,医院走廊里熟悉的阿姨,连电影院放的老电影都是厂里统一排片。大人们说"单位就是家",真不是口号——发工资要去厂财务科,分房子要等厂里名额,连吵架都有车间主任来劝和。那种踏实感,是现在跳槽像换手机壳的年轻人没法体会的。 现在我们自由了,能选城市、选行业、选老板,可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反而懂了老一辈的"恋厂情结"。他们的一辈子被一个地方稳稳托住,我们的一辈子却像蒲公英,风往哪吹就往哪飘。你说这算进步吗?或许吧,但有些温度,确实留在老厂区的梧桐树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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