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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巴西GDP是中国的1.57倍,人均GDP是我们的十倍,现在呢?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巴西的经济总量比中国大,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更是中国的好几倍。三十多年过去了,形势完全倒了过来。

比较一番,图的并非看谁的笑话。巴西是中国的好朋友、好伙伴,它走过的弯路值得我们借鉴;中国能够后来居上,靠的是走对了路,靠的是坚持发展实体经济,靠的是自己的发展道路。

先看一组数,心里就有个大概。据世界银行的数据,2024年,中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大约是1.33万美元,巴西大约是1.03万美元。而在九十年代初,中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只有三百多美元,巴西则是中国的好几倍。

三十多年里,中国从远远落后,到反超巴西,这个变化非常惊人。中国的经济总量,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二,比巴西大了好几倍。两国的位置,几乎整个掉了个个儿。可巴西也曾经辉煌过,而且不止一次。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巴西经历了一段被称为巴西经济奇迹的高速增长期,几年里年均增长率超过10%。那时候,巴西的工业发展很快,汽车、钢铁、化工都搞了起来。

巴西航空工业公司造的支线客机,后来卖到了全世界,到今天仍然是世界上重要的飞机制造商之一。那时候的巴西,被很多人看作最有希望进入发达国家行列的发展中国家之一,前途一片光明。

可到了八十年代,情况变了,而且变得很快。七十年代,巴西借了大量外债来搞建设。八十年代初,国际利率大幅上升,拉美国家普遍陷入了债务危机,巴西也没能幸免。

外债还不上,通货膨胀失控,有的年份通胀率高达百分之几千。经济停滞,老百姓的日子很难过。那十年,被很多拉美人称为失去的十年。

九十年代初,巴西开始按照当时西方流行的药方,推行以贸易自由化、私有化、放松管制为主要内容的改革。科洛尔政府上台以后,大幅降低关税,开放国内市场。

1994年,巴西推出雷亚尔计划,换了新货币,总算把恶性通胀压了下来。稳定物价,是一大成绩,老百姓总算松了口气。

可大门一下子开得太大,很多本土的制造业企业扛不住国外产品的竞争,纷纷倒闭。经济学上有一个说法,叫过早去工业化,说的就是一个国家还没有真正完成工业化,制造业在经济中的比重就开始下降。

巴西常常被拿来当作这样的例子。制造业萎缩以后,巴西的经济越来越依赖农产品和矿产品的出口。

工厂少了,能提供稳定收入的好岗位也少了,很多人只能去做非正规的工作,收入低、没保障,贫富差距一直很大。大豆、铁矿石、石油、牛肉,成了巴西出口的主力。

国际大宗商品价格好的时候,巴西的日子就好过;价格一跌,经济就跟着下滑。进入新世纪,靠着国际大宗商品价格上涨,巴西又迎来了一段好时光。

2011年前后,巴西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一度达到一万三千多美元,比现在还高。可后来大宗商品价格回落,巴西经济又陷入了衰退。这一涨一落,正说明了经济过度依赖资源出口的风险。

再看中国走的路,走得并不轻松,也走了不少弯路,交过学费。1978年,中国开始改革开放。中国没有搞休克疗法,也没有照搬华盛顿共识,一切从自己的国情出发,渐进式地推进改革。

一边扩大开放、引进外资和技术,一边扶持自己的产业,培育自己的企业。中国一直把工厂当成过日子的家底,这个心思从来没变过。起步的时候是来料加工,后来一点点往高处爬。

现在,联合国列出来的工业门类,中国一样不缺,全世界独一份;制造业的块头,好多年都是世界第一。新能源车、光伏板、锂电池、高铁、大船,不少行当已经跑到了世界最前头。

中国的开放,也是一步一步来的,从来没有一口吃成个胖子。先办经济特区,再开放沿海城市,再到加入世界贸易组织。

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以后,中国的制造业深度融入了全球产业链,可中国并没有因此放弃对本国产业的培育,很多行业都是在开放竞争中成长起来的。还有一点很重要:基础设施。

中国这些年修了大量的高速公路、高铁、港口、电网,为经济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底子。

还有储蓄和投资,这一点常被人忽略。中国老百姓爱存钱,高储蓄率为大规模的投资提供了资金。巴西则长期面临储蓄率偏低、投资不足的问题,很多建设要靠借外债,一旦国际金融形势变化,就容易出问题。

教育也是,这是长久之计,急不来。中国长期重视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培养了大量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为制造业的发展提供了人才。当然,比较两个国家,也要看到巴西有它自己的长处。

巴西资源丰富,农业非常发达,有大片的耕地和充足的水资源,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豆出口国之一,也是牛肉、咖啡、蔗糖的重要出口国。巴西的国土面积和人口规模,都很大,是拉美最大的经济体,在国际事务中也有重要的影响力。

中巴两国1974年建交,到今年已经52年了。两国是全面战略伙伴,也都是金砖国家的重要成员。

2024年11月,两国元首宣布,携手构建更公正世界和更可持续星球的中巴命运共同体,两国关系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两国的经贸往来非常密切。据巴西中国企业家委员会的报告,2025年中巴双边贸易额约1710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比上一年增长8.2%,是巴西同第二大贸易伙伴美国贸易额的两倍多。2025年,中国吸收了巴西全部出口的28.7%,提供了巴西进口的25.3%。

中国已经连续多年是巴西最大的贸易伙伴。巴西这几年在国际舞台上也很活跃。

2024年,巴西在里约热内卢主办了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去年,巴西又主办了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还在亚马孙地区的贝伦承办了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作为全球南方的重要国家,巴西的声音越来越受到重视。

去年,美国对巴西加征了高额关税。可据彭博社报道,巴西的出口在2025年反而创下了纪录,对华出口的增长,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这说明,中巴之间的经贸合作,对两国都很重要,有很强的韧性,外面的风浪很难打断。

中国企业在巴西的投资也越来越多,比亚迪在巴西巴伊亚州建的工厂,已经投产。电力、新能源汽车、基础设施等领域,都有不少合作项目。中国的电动汽车在巴西卖得很好,一些车企还在当地建了工厂。

巴西这几年也在想办法重振工业。巴西政府提出了新的工业发展计划,希望在新能源、数字经济、医疗健康等领域培育新的增长点。

中巴两国在这些领域的合作空间很大,中国的技术、资金,巴西的资源、市场,正好可以互相补充。

那么,巴西的经历给我们什么启示?值得好好想一想。说到底,一个国家的发展道路,要从自己的国情出发,不能照搬别人开出的药方。

开放是必要的,可开放要有节奏,要在开放中培育和壮大自己的产业。制造业是立国之本、强国之基,丢了制造业,经济就容易受制于人。中国今天的成绩,也远没到终点。

中国的人均收入,跟发达国家相比还有不小的差距;有的发展中国家曾经走到了中等收入的水平,却长期停滞不前,这种情况也需要中国警惕。保持制造业的竞争力,推动科技创新,扩大国内需求,是中国接下来要继续做好的事。

比来比去,比出高低没多大意思,互相学习才是正经事。中国和巴西,都是发展中大国,都在探索自己的现代化道路。两国携手合作,共同发展,对两国人民、对整个全球南方,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