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沈醉到香港探望改嫁的前妻,栗燕萍慌慌张张地叮嘱现任丈夫:“他要是扇我耳光,你千万别还手!”可一见面,沈醉几句话,就让栗燕萍哭得泣不成声。
沈醉去香港见前妻,前妻提前跟后夫叮嘱:他要是动手你千万别还手,结果见了面根本不是那回事,”聊起民国老人的晚年旧事,总有人提起这段反差挺大的重逢。
1980年,沈醉以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获批赴港探亲,消息传到栗燕萍耳朵里,她已经改嫁多年,丈夫唐如山是个本分生意人,她慌得不行,翻来覆去跟丈夫念叨,沈醉年轻时候性子烈,说一不二,待会儿见了面要是发火动粗,你只管忍着,别还手。
她这么想,不是没缘由,见面约在弥敦道的酒楼,栗燕萍提前半个钟头就到了,特意把丈夫安排在靠门的位置,自己坐最里面,连万一谈崩了走哪条路都提前想好了。
俩人年轻时是乱世夫妻,1949年沈醉在云南任职,托人把她和几个孩子先送去香港,说等局势稳了就接他们团聚,谁知道这一走,就是三十年,沈醉后来作为战犯接受改造,两边断了音讯,栗燕萍一个人在香港拉扯孩子,苦等了好些年没信儿,以为人没了,日子实在熬不住才改嫁的。
等门一开,进来的老头头发花白,穿件半旧的中山装,背有点驼,手里就拎了点水果,哪还有半分当年说一不二的影子。
一见面沈醉先伸手,跟唐如山握了握,半句旧账没提,他转头对着栗燕萍,声音很缓,说当年是我没尽到责任,把你扔在香港,以为留钱就够了,后来才知道钱买不来米也挡不了风,你一个女人拖着几个孩子,能活下来就是本事,你改嫁没有欠我,那是活命。
他还跟唐如山说,这些年你照顾她,我领情,以后两家就当亲戚走,你比我小,叫我三哥就行,唐如山本来手心都攥出汗了,一听这话都愣了。
栗燕萍站旁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准备了三十年的辩解,预想了无数次的争执,全都没等来,就等来一句体谅,一句辛苦,她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这段事沈醉在《我这三十年》里也写过,说当年自己也有错,时代造成的分开,怨不得谁,这次来就是看看孩子,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没别的想法。
在香港待了二十多天,不少旧部劝他留下定居,他都回绝了,说内地还有工作和家人,得回去,走的时候一分钱没拿,半句过往的恩怨没提。
三十年分离,半辈子恩怨,见了面几句话就翻篇了,时代的大潮里,个人那点爱恨情仇,说到底都是小事。
你觉得沈醉这变化,是真心放下了吗?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