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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开2小时车送他回原校,推门那一刻,所有同学都哭了! 那天下午,我已经在车上

妈妈开2小时车送他回原校,推门那一刻,所有同学都哭了!

那天下午,我已经在车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了。

我妈开车,我抱着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学校门口那家炸鸡腿。是我求我妈特意绕路去买的,我想带给以前那些兄弟吃。

车窗外,风景从陌生变成熟悉。这条路,我走了两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路口该拐弯。可现在,我却像个客人似的,被妈妈开着车送回来。

到了校门口,我有点紧张。

门卫大爷还没换人,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我报了我妈的名字,签了字,像以前放学迟到那样混进去了。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就是黑板报换了一批新画。离老远就听见我以前的班主任陈老师在讲课,声音还是那样,又急又亮。

我站在门口没敢推门。说实话,那一刻我不敢。我怕大家忘了我,怕他们已经不在意我了。

但王昊那小子眼尖。窗户边的位置,他第一个看见我。他张了张嘴,然后“啊”了一声,全班都安静了下来。

陈老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她手里的粉笔停在半空,足足有七八秒没动。后来她放下粉笔,摘下眼镜,用袖子蹭了一下眼角,笑着说:“你小子……怎么来了?”

我推开门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然后——冲过来的是曹宇,这小子一米七几了,第一个抱住了我。接着是赵磊、是刘洋、是陈静,我还没来得及把鸡腿放下,就被一群同学压住了。

有人在哭,有人骂我怎么不早说,有人拍我肩膀说“可以啊兄弟”。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发财回来了呢。

陈老师背过身去擦了两次眼睛,转过来的时候假装在笑,但声音都是哑的。她说:“别闹了别闹了,让人家先坐。”

可是没人听她的。以前也没听过,那时候她总是气得跺脚:“你们这帮猴崽子!”

坐回自己的老位置,我旁边的孙悦欣还趴在桌上哭,我说你别哭了,我特意给你们带了炸鸡腿。她红着眼睛说:“谁要吃你的炸鸡腿啊。”

可最后她还是吃了。

我没跟同学们说,转学那天晚上,我蒙在被子里哭了半天。我妈进来问怎么了,我说没事。她就不问了,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后来过了大概一个月,有一天放学回家,我鼓起勇气说:“妈,我想回原学校看看同学们。”

我妈二话没说,请了半天假,真的开了两个小时的车送我回来。

回去的路上,天都黑了。我妈说:“开心了?”我说:“嗯。”她说:“那你以后还去吗?”我说:“去。”

其实我知道,以后真不一定还能经常去。太远了,大家也都有各自的路要走。可能以后见面也是一年一次,十年一次,甚至一辈子都见不着。

可那晚我躺在后座,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心里特别踏实。

可能是因为这一辈子,能被人这样惦记着,原本就是件很奢侈的事。

成年人总说要权衡利弊,但小孩们的世界很简单——我想你了,就去见你。转校了,就坐两个小时车回来看你。手里没钱,攒零花钱买个炸鸡腿也要带去给你。

这些温暖的小事,才是人生存在的意义。不需要多宏大,不需要多有逻辑,就是那一刻,大家都想哭,都想笑,都想用力抱住一个人。

最后我想问问大家:如果你小时候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后来因为转学或者搬家分开了,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路过的高三家长 今天坐同学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