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的深圳六哥走了,9月7日凌晨,他最终没能扛住。战友小松哥说,8月27日收到过他一条消息,“兄弟,我先走了”,当时只当是发发牢骚,现在回头才明白那是求救。更让人心堵的是,他最后一条视频是9月2日发的,安安静静回顾了当兵、抗洪、南下深圳二十六年,感谢了三位朋友,只说人生得此知己夫复何求。整篇没有一句抱怨,现在再看,句句都是告别。他做过三次创业,华强北手机、拍卖行、聚龙山庄,全栽了,欠了几百万,临走前还向张大炮借了三十万,说一个月还,人家七分钟就转过来了。可三十万填不了那个窟窿。一个十七岁抗过洪、二十岁当上空军士官的人,什么苦没吃过,最后却被一个“熬”字压垮了。他做了两年公益,爱心驿站给路人免费送粥送水,帮过那么多人,自己却找不到一个能开口喊停的地方。你说,一个人扛了半辈子,得有多累,才舍得放下所有说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