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秒就万劫不复!中国该立刻向美国低头,交出发展权才能保命!”如今众多人再回头看2018年马臣当年那番话,全都觉得荒唐又可笑
2018年4月,中国科技产业经历了一次相当直接的供应链冲击。2018年4月16日,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激活针对中兴通讯的出口权限拒绝令,受美国出口管制规则约束的商品、软件和技术供应受到限制。
中兴后来公告,受此影响,公司主要经营活动一度无法正常进行。就在几天后的2018年4月21日,一篇署名马臣的长文开始传播,题目叫《现在向美国投降是代价最小的时候》。
文章写得很绝对。在马臣的判断里,中国不仅当时不适合与美国竞争,未来一百年同样没有条件,芯片、操作系统、大飞机等产业也被他拿来证明,中国应该尽快放弃竞争,越晚付出的代价越大。
放到2018年那个节点看,这种声音能够引来关注并不奇怪。中兴遭遇的困难是真实存在的,中国半导体产业在部分制造设备、工业软件、材料和高端芯片领域存在短板,同样没有必要回避。
问题在于,产业竞争从来不是把某一年的技术差距拍成照片,然后默认几十年以后还是原来的样子。2018年以后,外部环境甚至比当初更加复杂。
2019年5月16日,华为及部分关联企业被美国商务部列入实体清单。2020年,美国又扩大针对华为的外国直接产品规则。2022年10月7日,美国商务部进一步推出面向先进计算芯片、超级计算以及部分半导体制造设备的出口管制措施,此后相关规则又经历多次调整。
限制没有因为中国退让而自行消失,中国也没有因此停止发展相关产业。2018年9月24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关于中美经贸摩擦的事实与中方立场》白皮书。
中方当时已经把原则讲得很明确,对于贸易战“不愿打、不怕打、必要时不得不打”,同时强调谈判不能以牺牲中国的发展权为代价。此后几年,中国选择的路径也很清楚,能通过正常国际合作解决的问题继续合作,容易受到外部限制的关键环节则持续增加研发和产业投入。
时间到了2026年,回头再看2018年的那些绝对判断,很多事情已经有了新的坐标。国家统计局2026年2月28日公布的数据表明,2025年中国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达到39262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80%。
相比2020年的24393亿元,五年间研发投入明显增加。技术突破从来没有一张保证书,但持续投入至少说明,中国没有接受“别人领先,所以自己永远追不上”的结论。
通信领域更加直观。截至2026年6月底,全国5G基站已经达到510.2万个,5G网络继续向生产、交通、能源等行业延伸。曾经有人把操作系统、通信设备等外部依赖描述成无法改变的命门,可现实中的产业链一直在调整,技术能力也一直在积累。
大飞机同样如此,中国商飞2026年7月23日公布的信息显示,C919已经交付中国东方航空、中国国际航空、中国南方航空并投入商业运营,C929宽体客机设计工作也在继续推进。
C919仍然采用全球化供应链,国产民机产业也远没有走到终点,但2018年有人轻易给大飞机产业判下的结论,显然没有把后来八年的工程积累计算进去。
外贸结构也在变化。海关数据显示,2026年1月至7月,中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达到30.13万亿元,其中与东盟贸易达到5.14万亿元,同比增长20%,东盟继续保持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
同期,中国对共建“一带一路”国家合计进出口15.36万亿元。市场在扩展,贸易对象也越来越多元,这些变化并不意味着中国已经没有技术短板。
到了2026年,在先进半导体制造设备、部分工业软件、高端芯片等环节,继续攻关仍然十分重要。2018年的中兴事件把风险摆到了桌面上,此后华为受到限制,先进芯片出口管制继续升级。
八年过去,中国制造业没有因此停摆,科研投入没有因此收缩,5G网络没有停止建设,国产大飞机也没有停在图纸上,外贸市场同样没有被锁死在单一方向。
国家之间当然需要合作,中美经贸关系也不可能只有竞争。中方多年来一直主张通过平等对话处理分歧,正常的技术交流、产业合作和商品贸易依然有现实需求。
可是合作需要能力作为基础。如果自己不再研发、不再建设产业链,甚至主动交出决定未来产业方向的权利,那么以后谈什么、能谈到什么程度,就很难完全由自己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