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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日军少将中村正雄被击中腹部,身受重伤,军医为了取出子弹,只能切开他的肚皮,谁知一发炮弹正中屋顶,屋顶瞬间坍塌,碎石灰尘灌满了中村正雄的肚子! 军医的手僵在半空。屋里静了一瞬,尘土还在往下落。 “清理……”主刀军医声音发干,“快清理!” 但已经晚了。碎土和木渣混着血污糊在肠子上,中村

1939年,日军少将中村正雄被击中腹部,身受重伤,军医为了取出子弹,只能切开他的肚皮,谁知一发炮弹正中屋顶,屋顶瞬间坍塌,碎石灰尘灌满了中村正雄的肚子!

军医的手僵在半空。屋里静了一瞬,尘土还在往下落。

“清理……”主刀军医声音发干,“快清理!”

但已经晚了。碎土和木渣混着血污糊在肠子上,中村正雄的腹部像个被糟蹋了的土坑。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瞪着屋顶破洞透进来的那片天。

副官冲进来,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必须转移。”他说。

几个士兵用担架抬起中村往外跑。他肚子还敞着,军医只能胡乱盖上几层纱布。血很快渗出来,在纱布上晕开暗红色的圈。

转移到另一处民房,军医重新洗手。器械不够了,热水也缺。他盯着中村惨白的脸,知道希望不大。

“继续手术。”主刀军医说。

他们试图冲洗腹腔,但水很快变成泥浆色。中村正雄开始发抖,牙齿磕得格格响。

“冷……”他挤出这一个字。

有人拿来两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手术继续,但军医的动作越来越慢。他发现肠壁已经开始发暗。

屋外枪炮声没停过。偶尔有流弹打在墙上,噗噗作响。

“大佐,”副官蹲到担架边,“援军还在路上。”

中村正雄没应声。他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急又浅。

黄昏时分,他烧起来了。额头烫手,嘴唇干裂起皮。军医给他注射了最后一支消炎针,针头拔出来时,中村忽然睁大眼睛。

“昆仑关……”他说。

“我们会守住。”副官立刻接话。

中村摇头,幅度很小。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也没力气再说。窗外天色暗下来,屋里点起马灯。灯光照着他腹部的纱布,那儿已经肿得很高。

半夜,中村开始说胡话。一会儿是“冲锋”,一会儿是“炮兵阵地”。军医摸摸他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凌晨三点左右,他忽然清醒了。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副官身上。

“给师团长发电报。”中村说,声音很轻,“就说……我尽力了。”

副官低头记录,铅笔在纸上沙沙响。

“还有,”中村停了一会儿,“告诉我儿子,他父亲是战死的。”

这句话说完,他好像松了口气,整个人陷进担架里。呼吸声渐渐拉长,变浅。

军医又检查了一次,然后退开半步,对副官摇了摇头。

屋外传来一声爆炸,震得窗框嗡嗡响。但中村正雄已经听不见了。他死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四点十分,离他受伤刚过二十四小时。

天亮后,日军收拢部队。消息传开,士兵们沉默地整理装备。没人说什么,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副官按中村遗言发了电报,然后站在院子里烧掉了一些文件。火光映着他脸,他盯着那叠纸变成灰烬,转身时踩灭了最后一点火星。

“准备撤退。”他对传令兵说。

远处昆仑关的方向,枪炮声又密集起来。这次听起来,比昨天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