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一直以为是拍段子,不想竟然是真的。据大皖新闻9月4日报道,霍山县单龙寺镇东风桥小

一直以为是拍段子,不想竟然是真的。据大皖新闻9月4日报道,霍山县单龙寺镇东风桥小学的一年级只迎来2名新生。全校5个年级配备了9名教师,学生却只有12名,三年级更是只有一名学生。

二年级几个?三年级一个。四年级几个?五年级几个?加起来十二个。九个老师,十二个娃。师生比1.3比1,国家标准是1比19。这比例放哪儿都是VIP待遇,可搁在大别山深处,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酸。

校长郭大胜说,学校不纠结生源,只为守住“一个都不能少”的教育底线。课程和城里学校一样,设备也不缺。基础设施和教学器材齐全,教室装得满满当当,教室坐得稀稀拉拉。山里路虽然修好了,低龄娃们还跑不了太远。这所小学就是他们最近的港湾。

九个老师守着十二个娃,像守着十二颗种子。

三年级更特别,只有王语霏一个人,她独享一间教室。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一间空荡荡的教室。琅琅书声传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叹气。开学那天只发新书,没有文化课。一年级新生金旗顶着“钻石”发型,午饭后还跑回幼儿园玩了一圈。

可十二个学生配九个老师,这不叫浪费,叫最后的防线。

一、这所学校不是孤例,是缩影

今年秋天,全国很多乡镇小学都冷清得让人不敢认。有的一年级只有一个娃,有的干脆招不到人。

重庆荣昌撤了小学并入联升小学,云南施甸撤了民族小学,大连甘井子一次性撤了四所公办小学,哈尔滨依兰县道台桥镇平原学校在校生只剩两人,近四年没招到新生。湖北英山县累计撤并停办小学及教学点七十所。

2025年,全国普通小学比上年减少约八千所,平均每天消失二十二所。这不是慢慢萎缩,是加速度往下掉。三年前招生还有一千八百多万,今年只剩一千二百三十万上下。少了六百四十七万,降幅百分之三十四。

二、孩子去哪了?

少子化和城镇化,两条线同时勒紧了乡村小学的脖子。年轻人不愿生是一方面,生了也往城里带。但凡有点办法的,都把孩子送进县城或者市里。留在村里的要么是实在走不了的,要么是家里老人带着的。村小的老师教得再好,也扛不住家长对城里学校的执念。

人往高处走,学校往低处沉。

三、留下还是撤并?

中央一号文件说得很清楚,“稳慎优化农村中小学校和幼儿园布局,保留并办好必要的乡村小规模学校和幼儿园”。怀进鹏部长也说了,“稳妥推进农村学校布局调整”。“必要”两个字就是底线,不能因为学生少就一撤了之。

可现实是,很多地方已经等不及了。汉中市汉台区撤销了六所“空壳学校”,从十六所萎缩学校核减了编制。撤并的逻辑很清晰:把闲置的“兵”调到最吃紧的“前线”。

对坐在办公室做决策的人来说,这是资源优化。对王语霏们来说,这可能是通往更远学校的漫漫长路。一个乡村孩子如果连家门口的书都读不上,那“公平”两个字就是骗人的。

四、九个老师守护的是什么?

九个老师守着十二个娃,守住的不只是几间教室和几张课桌。守的是那些暂时还走不出大山的孩子读书的权利,是教育公平的最后一厘米。有些账不能算人头,只能算良心。

但这种守护能撑多久?低年级的孩子还能就近上学,高年级呢?等他们再大一点,终究要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学校。东风桥小学也许会在某一天变成又一个被撤并的名词。但至少现在,那九个老师还在,那十二个学生还在,书声还在。

五、往后怎么走?

村小越来越少,乡镇中学也越来越空。人口流动不会停下来,出生率也不会突然反弹。乡村小学的消失是时代洪流,拦不住,也没必要硬拦。但拦不住不代表可以一撤了之。撤并之前得想清楚:那些孩子去哪儿读书?路上要花多久?住校条件跟不跟得上?这些问题不比算编制账简单。

九个老师守着十二个娃,在很多人看来是资源错配。但教育资源这回事,账不能只算眼前,得算长远。有些学校可以关,有些底线不能丢。

大别山深处那间只有一个学生的三年级教室,如果有一天空了,希望是因为那个孩子去了更好的地方,而不是因为没人记得那里还有一个他。

信息来源:9个老师教12个学生,校长回应:再难也要坚守教育底线
来源:大皖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