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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80岁的武僧宋九庵好心救了个快饿死的流浪姑娘宋莲萍,还把轻功绝活全教

1968年,80岁的武僧宋九庵好心救了个快饿死的流浪姑娘宋莲萍,还把轻功绝活全教给她。

谁知这丫头学成后偷光师父积蓄跑路,凭轻功跳火车偷行李,越偷越大,最后连外宾都敢下手。

宋九庵是光绪年间生人。幼年剃度,在五台山当了三十年武僧。

他练的是最苦的少林轻功。腿上常年绑着铁砂袋,走山路如履平地。

他骨子里只有慈悲。遇事只讲因果,从不计较人心险恶。

建国后,五台山整顿。他一路云游,落脚在山西天镇县的破庙里。

靠着开垦出来的几亩薄田度日。

宋莲萍的命,和老和尚完全是两个极端。她是逃荒出来的孤儿。

自打记事起,她就在火车站的月台上讨生活。

为了半个发霉的窝头,她能被要饭的盲流打得头破血流。


在她的生存逻辑里,没有恩义之分。只有能不能活下去。

一九六八年腊月。天镇县下了一场大雪。

十五岁的宋莲萍流浪到破庙门口。实在走不动了,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连饿带冻,脉搏几乎摸不着。

宋九庵推门扫雪,一眼看见了雪窝里的黑影。

他没犹豫,把宋莲萍拖进禅房。生了炭火,熬了半锅热米汤。

一勺一勺喂下去。硬是把这丫头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宋莲萍醒了。看着桌上的杂面馒头,抓起来死命往嘴里塞。

“师父,您收留我吧。我给您做牛做马挑水劈柴!”

宋九庵心软了。叹了口气,把她留在庙里。

宋莲萍机灵。每天起得比鸡早。把破庙打扫得一尘不染。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宋九庵抓麻雀。

老和尚不用梯子,一纵身两米多高,直接从房梁上把鸟窝端了下来。

宋莲萍看直了眼。她知道,这本事能换来吃穿不愁。

她开始死缠烂打。天天给老和尚磕头,非要学这飞檐走壁的功夫。

宋九庵禁不住磨,以为教她些拳脚,将来下山也能防身不受欺负。

他倾囊相授。从扎马步开始,教她走梅花桩,绑沙袋。

宋莲萍练得极狠。腿上磨出血泡,咬着牙一声不吭。

为了能活得像个人,她把所有的狠劲都砸在了轻功上。

整整两年,宋九庵把压箱底的轻身提气法门,全教给了她。

一九七一年。宋莲萍的轻功大成。

不借助任何工具,她能踩着三米高的土墙,一跃上房。

本事学成了。她心底那头贪婪的狼,彻底关不住了。

一个冬夜。趁着宋九庵熟睡,宋莲萍摸进了内室。

她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墙角的木匣子。那是老和尚的命根子。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八十多块钱。是宋九庵攒了十年的香火钱。

宋莲萍把钱揣进怀里,连夜翻出院墙。没留半句交代。

天亮后,老和尚看着空荡荡的木匣,坐在炕上念了一天的经。

下山后的宋莲萍,直奔京包铁路线。

她把老和尚教的轻功绝学,全用在了作案上。

夜色中,绿皮火车呼啸而过。时速六十公里。

宋莲萍抓准时机,猛地跃起,双手死死扣住车窗边缘。

她像一只黑色的壁虎,悄无声息地翻进车厢。

乘警在打盹,旅客在熟睡。她专挑鼓鼓囊囊的皮箱和公文包下手。

得手后,扒开窗户,顺着列车减速的惯性,稳稳跳下路基。

短短几个月,京包线上接连发生惊天大案。

宋莲萍拿着赃款,买的确良衬衫,吃红烧肉,住大招待所。

她这辈子没这么阔绰过。贪欲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一九七二年春。一列外宾专列途经大同区段。

宋莲萍早踩好了点。她趁着夜色扒上车顶,顺着通风口潜入软卧车厢。

她摸走了一个外国专家的黑色公文包。

里面装着大量机密文件,还有两千块外汇券。

案子直接惊动了公安部。上面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

排查了三个月。警方在集宁火车站的黑市上,查到了换外汇券的宋莲萍。

一张大网在集宁火车站悄悄拉开。

五月的一天。宋莲萍穿着时髦的呢子大衣,提着皮箱出现在候车室。

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四周闲逛的几个人,眼神死死盯着她的皮箱。

“站住!公安局查证件!”几名便衣从四面围了上来。

宋莲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抡起沉重的皮箱,砸向正前方的警察。

借着这股冲力,她纵身一跃,直接翻过两米高的检票铁栅栏。

落地顺势一个翻滚,朝着站台外正在启动的货运列车狂奔。

动作干脆利落。几名干警甚至没反应过来。

“开枪!不能让她跑了!”带队的队长大吼。

两声枪响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鸣枪示警。

宋莲萍根本不理会。只要让她扒上那列火车,没人能抓得住她。

她距离货车只剩最后三米。双腿猛地发力,凌空跃起。

双手已经探向了铁皮车厢的把手。姿势犹如飞燕。

第三声枪响。

一发子弹精准地从背后击穿了她的心脏。

半空中的她,重重摔在满是油污的铁轨碎石子上。当场毙命。

一个月后,天镇县公安局的同志找到了破庙。

找宋九庵核实身份,把宋莲萍作案用的绳索、匕首摆了一地。

八十岁的老和尚坐在蒲团上。看着那些赃物,浑身抖如筛糠。

他一辈子的慈悲,终究没能度化那个被饥饿扭曲的灵魂。

宋九庵悔得直拍大腿。当晚开始绝食。

三天后,老和尚面向墙壁,在破庙的残灯下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