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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解放军军长陈家贵从前线回国,在街上遇到几个小混混碰瓷,张口就跟他索要

1979年,解放军军长陈家贵从前线回国,在街上遇到几个小混混碰瓷,张口就跟他索要巨额赔偿,陈家贵一愣:“你们疯了吧?”

1979年春,昆明的风还带着凉意。

陈家贵走在翠湖旁的柏油路上。

他刚从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线回来七天。

作为十一军军长,他在边境丛林熬了两个多月。

走在喧闹的街上,他总觉得不太真实。

他没穿军装,只套了件洗白的灰中山装。

警卫员本要跟着,被他在军区门口打发回去。

六十岁的人,腰板挺得像杆标枪。

路边梧桐刚抽新叶,自行车叮铃铃驶过。

陈家贵看着眼前光景,嘴角动了动。

前线猫耳洞里,他也想过这样的日子。

烟火气足,安稳得让人心里发暖。

他守了大半辈子家国,守的就是这些寻常光景。

走到拐角处,变故突然撞了过来。

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骑两辆半旧自行车。

歪歪扭扭从巷口冲出,直奔陈家贵的方向。

陈家贵本靠路边走,见状又往旁让了半步。

最前头的自行车却直直往他身上靠。

车把轻蹭过他胳膊,连布料都没勾破。

车上黄毛小子顺势一歪,连人带车摔在地上。

另外两人捏了刹车,跳下车围上去。

陈家贵站在原地,脚步都没挪一下。

他先是愣了愣,没明白唱的是哪一出。

地上黄毛捂着胳膊,哎哟哎哟喊得起劲。

留长发的直起腰,指着陈家贵就嚷嚷。

“老头你走路瞎啊!”

“把我兄弟撞成这样,车也摔坏了,你说怎么赔!”

他嗓门很大,引得路人纷纷停下脚步。

很快围了一圈人,都远远站着看。

没人敢搭话,都认得这几个是街上的泼皮。

陈家贵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自行车。

再看地上的黄毛,喊得惊天动地,脸上半点儿疼色都没有。

他心里明白了,这是遇上讹人的了。

长头发的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吓着了。

往前凑一步,语气更横了。

“说话啊老头,装聋作哑没用。”

陈家贵抬起眼,看着他,语气很平。

“你们想怎么赔?”

长头发的嘿嘿一笑,伸出五根手指头。

“不多要,五十块钱。”

“拿钱你走人,这事就算翻篇。”

陈家贵听见这个数,眉头皱起来。

五十块,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半月工资。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你们疯了吧?”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常年带兵的威严。

“我好好走在路边,是你们自己骑车冲过来的。”

“这钱,我不能给。”

长头发的一听,脸立刻拉了下来。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说着抬手,往陈家贵肩膀推去。

陈家贵站在原地,纹丝没动。

眼神却一下子冷了下来。

“怎么着?你还想动手打人?”

他话音还没落。

陈家贵抬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手指像铁钳一样攥紧。

长头发的“嗷”一嗓子喊出来。

疼得身子一缩,跟着往下蹲。

旁边穿蓝褂的混混见状,挥拳冲上来。

直奔陈家贵的脸。

陈家贵脚下侧步,轻轻松松躲开。

反手一拧,就把那人胳膊别到背后。

地上黄毛刚爬起来。

陈家贵抬腿轻轻一扫。

他又结结实实摔回地上。

前后不过十几秒功夫。

三个小伙全被制得动弹不得。

围观路人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这朴素老头,身手这么利落。

有人忍不住叫好。

长头发的疼得额头冒冷汗。

嘴里还硬撑着放狠话。

“老头你等着!敢打我们兄弟。”

“有你好果子吃!”

陈家贵冷哼一声。

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打日本鬼子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

“打国民党、打美国兵、打越南鬼子,我都没怕过。”

“就你们这三脚猫本事,也敢出来讹人?”

三个混混一听这话。

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刚好这时,两个巡逻民警挤过人群走来。

领头民警一眼就认出了陈家贵。

他赶紧上前,立正敬了个礼。

“陈军长!您怎么在这儿?”

三个混混听见“军长”两个字。

腿一下子就软了。

黄毛坐在地上,吓得直哆嗦。

赶紧磕头求饶,说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陈家贵松开手。

拍了拍中山装上的灰尘。

他没打算跟这几个毛孩子计较。

只是看着他们,语气平淡说了一句。

“年纪轻轻的。”

“学点正经手艺,干点正经事。”

“别把心思用在歪门邪道上。”

民警连连点头。

押着三个垂头丧气的混混离开。

围观人群议论几句,也渐渐散了。

陈家贵整理了一下领口。

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脚步依旧沉稳有力。

阳光穿过树叶缝隙,落在他鬓角白发上。

他打了一辈子仗,守了一辈子国。

守的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伟业。

就是这样寻常的街,这样寻常的人。

这样安稳的、热气腾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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