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主任医师说：“任何人走时，都会很痛苦，心脏停止跳动，呼吸够不上气儿，这时是非常痛苦的，有意识，说不出来，没办法表达，知道自己不行了，要离开人世了，流泪了。民间叫，慈心泪。”

讲真，以前我也以为，人走的时候就跟睡着了一样，没啥痛苦。

后来听一个主任医师聊天，他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他说：

“心脏停的那几十秒，人是有意识的。呼吸够不上气，胸口跟压了磨盘一样。他什么都知道，你哭他听得见，你喊他他晓得，就是他答不上来。一个字都吐不出。”

最扎心的是啥？是这时候，泪就顺着眼角淌下来了。

医院里待过的都懂。

你看病床上那老头，手还攥着闺女的。使劲捏一下，停一会儿，又使劲捏一下。

闺女哭着喊：爸，我在呢。

他嘴张了张，没声音，泪就滑下来了。

你以为他迷糊了？其实他清楚得很，他知道这是最后一下，想说“爸走了，你好好的”，嘴就是动不了。

隔壁床那老太太也是。老伴趴床头喊她名字，她听见了。嘴角往上抽了一下，想应一声，发不出声，泪全流进耳朵里去了。

你说她疼不疼？疼。但临终那点疼，搁老一辈身上，他们忍了一辈子了，不怕。

怕的是啥？怕的是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遭罪。

怕的是闺女跟女婿吵架了没人劝。

怕的是孙子放学没人接。

这些话，全堵在嗓子眼，一句都说不出来。

所以民间管那两行泪，叫慈心泪。

一辈子刚强要面子，没哭过几回的人，临走那刻，泪流得最真。

不是疼。是不舍。

我跟你讲这些，不是让你难过。

是让你趁他还能听见你说话，还能握住你的手，把该说的说了。

别等到那口热气上不来的时候，你哭破天，他也应不了你了。

他那两行泪，是他留给你最后一句“我爱你”。

只是你没听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