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国华人曾表示，现如今越来越多的华裔老人想要回国养老，你以为这些老人是想要落叶归根才会回到国内养老的吗？显然并不是90%回到国内养老的美国老华人，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在国外生活不下去了，但凡他们身上还有美金的话，这些人都不会想着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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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刺耳对不对？但仔细想想，这话把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这位华人没说错。这些年美国养老成本涨成了什么样子？《华尔街日报》做过一项调查，想在美国舒舒服服退休，一个人至少得准备146万美元。这是什么概念？一对夫妻的养老储蓄门槛就奔着300万美元去了。而大多数熬到退休的老华人，口袋里哪有几个钱？年轻时在餐馆打工、在衣厂踩缝纫机，挣那点勉强糊口的工资，真正存下养老金的少之又少。即便咬牙挤进中产，经得起年复一年的地税、房产税、物业费层层“收割”吗？某位休斯顿的华人朋友算了笔账，当年花48万美元买下的房子，每年光地税就七八千美金，巴掌大的院子还得额外交3000多美金的物业费。每月领的那点社保金，房租花掉大半，再刨去看病吃药的固定开销，到手的那点零钱连想都不敢想。这种日子跟温水煮青蛙一样，月初发钱月底见底，病都生不起。

说实话，经济上的拮据还只是压垮老人的第一根稻草，真正让他们撑不下去的，是那种像被整个社会抛弃掉的孤独感。旧金山湾区的一项调查显示，老年华人中抑郁症患病率高达36%，远高于美国一般老年人口的15%。更可怕的是，这群人里绝大多数连看心理医生都开不了口。拿那位从安徽合肥来的老人廖荣炘来说，87岁高龄，24年里在美国街头被人无故暴打三次。2014年第一次被打，右手骨折，缝了八针；2020年第二次，被人一脚踹倒，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鲜血直流，昏迷了整整四天，缝了六针才勉强保住性命。凶手被抓住后，对方一句“疑似精神障碍”，判了七个月就放出来了。2023年的第三次袭击更令人心寒——推着轮椅在药店门口，被人一顿暴揍，眼眶肿得睁不开眼。报警之后呢？警方再也没有下文，没有调查进展，没有任何答复，仿佛这顿打从来没发生过。很多长期在美国定居的人总喜欢把自由民主挂在嘴边，但一位叫不出一句英语中文，连报个警都费劲的87岁中老年老板姓受到的，除了被打，也就剩被遗忘。他绝望之下扔掉美国护照，抱着箱子里仅有的变卖家产换来的现金踏上回兰州老家的路程，可是消息传到国内，网友却堵住房门口吼“不准回来”。扪心自问一下，这叫什么事？

可类似的事情绝不是个例。俄勒冈州还有一位梁姓退休华人，年迈体弱，平日最享受的不过是去池塘边钓鱼。谁知一天突然遭到一名男子用木棍疯狂殴打，打到一个木棍被硬生生打断，老人全身多处骨折，脑震荡迟迟不好。警察看了一眼，落笔定性成“普通袭击”，此后施暴者堂而皇之地凭空消失。一个老实巴交一辈子的华人老人，在美国阳光明媚的下午，不过是想钓会儿鱼，换来的只有拳打脚踢和司法冷板凳。

所以我完全明白那位说出上述话的华人真正想表达什么——90%归国老人折腾大半辈子攒不下美元，身体变差扛不动护工费，没亲人没朋友，在异国他乡连活着都靠自己忍耐。而那些少数真正“落叶归根”的，坦白说也是因为在老家有房产、有存款、有家人来接，不是每个打碎牙齿往肚里吞的老人都能拥有退路。

一个人到了晚年，万不得已从来不想远走。所谓“海外养老变故乡”，不过是梦醒时分的腰斩故事。说到底，哪里能活成一个有家的体面人，哪里就是最终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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