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王盛荣从敌人刀下救下毛主席,18年后却因贪污被判死刑,毛主席知道后,当即表示:“我相信王盛荣不是这种人!” 1952年的北京,中南海里一如既往地忙碌,一份从湖北武汉加急送来的卷宗,被放在了最高决策者的办公桌上。 卷宗的红色封皮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里面装着的,是一份已经走完地方司法程序的死刑判决书。 罪名是那个年代最为敏感、也最受严惩的“贪污腐败”,判决对象一栏,清晰地写着“王盛荣”三个字。 这个名字,对于审阅这份文件的人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带着一段格外沉重的记忆。 就在不久前,同样级别的干部刘青山、张子善,因贪污罪被公审枪决,震动全国。 按常理和当时的严峻形势,这份关于王盛荣的判决,似乎只需要一个签字,便能生效执行。 然而,阅卷人主席,却没有立刻提起笔。 他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他不相信王盛荣会贪污。 这并非出于盲目的偏袒,而是基于他对这个人长达二十年的、浸透着战火与危险的了解。 毛主席的信任,背后藏着对王盛荣两次关键“考试”的记忆。 第一次“考试”,关乎金钱与忠诚,发生在1933年初的上海。 当时设在上海的中共中央与江西苏区之间的地下交通线几乎瘫痪,活动经费极度匮乏。 组织上急需将一笔三万五千美元的巨款,从中央苏区瑞金秘密运送到上海。 这笔钱在当年堪称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人一夜暴富,远走高飞,这个烫手山芋般的任务,最终交给了二十岁出头的王盛荣。 他没有任何豪言壮语,只是默默将美元用油纸仔细包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藤条箱,部分甚至缝进了贴身的衣物。 他扮作逃难的难民或小商贩,从瑞金出发,穿越重重封锁线,经香港再辗转北上。 他风餐露宿,提心吊胆,走了三个多月,终于将这笔沉甸甸的“生命线”分文不少地交到了在上海负责中央经济工作的陈云手中。 一个年轻人在最危险、最贫困的时候,面对足以彻底改变命运的巨额财富,展现了钢铁般的纪律和绝对的忠诚。 第二次“考试”,则关乎勇气与本能,时间更早一些,是1932年冬天在江西赣南。 那时,毛泽东正受到“左”倾错误路线的排挤,离开了红军的主要领导岗位,同时身体也受着严重痔疮的折磨,行动不便。 他在赣南农村进行调查时,不幸被当地反动武装“靖卫团”包围,奉命前来通知毛泽东开会的中革军委委员王盛荣,带着一个排的兵力恰好赶到,一头撞进了这个险局。 他冲到毛泽东身边,没有丝毫犹豫,和两名战士一起,架起行动困难的毛泽东就往外冲,最终成功突围,将毛泽东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正因为有这两次刻骨铭心的记忆,当1952年看到“王盛荣贪污”的判决时,毛主席内心的直觉发出了强烈的质疑。 但信任不能替代法律和事实,调查组重新深入武汉,仔细审核了王盛荣在中南工业部副部长任上的所有经济往来。 调查结果,印证了毛主席的直觉,也揭示了这起案件复杂的背景。 问题确实出在“钱”上,但性质截然不同,当时正值抗美援朝战争最激烈的阶段,前线对武器弹药的需求极为迫切,催得像火烧眉毛。 王盛荣分管军工生产,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更快、更多地为志愿军生产出炮弹和枪支。 然而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正规的财政审批和物资调拨流程复杂且缓慢。 这位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革命,心急如焚,为了抢时间,他采取了一系列非常规的“土办法”,动用部队缴获的、尚未列入正式计划的物资。 将一些废旧物资变现,用来购买生产补给,甚至为了解决工人生活困难、稳定生产队伍,违规批准开办了一个小煤矿,用其收入补贴伙食。 所有这些操作,都绕开了正常的财经纪律和审批程序,在账目上留下了“挪用”、“违规”的痕迹。 然而彻查之后,所有资金的流向一清二楚,每一分钱,最终都流入了军工厂的生产线,变成了支援前线的武器,或者用于维持生产的基本运行。 他的错误,在于工作方法上的简单、急躁,在于为了追求结果而忽视了必要的程序,触犯了刚建立不久的新中国财经纪律。 真相大白后,毛主席为这件事定了性,王盛荣的问题是方法错误,不是品质问题。 死刑判决被正式撤销。 但错误毕竟需要承担责任,王盛荣被撤销中南工业部副部长职务,行政级别从副部级连降数级,降为中南建筑工程管理局属下的一名工程处副处长,成了一个普通的处级干部。 几年后的1957年,毛泽东主席到湖北视察,专门问起王盛荣的情况,并接见了他,当面恢复了他的副省级待遇。 这份跨越了生死与时代的信任,以及最终水落石出的真相,共同构成了历史中一个值得深思的篇章。 主要信源:《他救过毛主席的命,位列第一届中革军委,官却越做越小。坐牢时主席传话给他“好死不如赖活”》文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