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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新四军副营长误入敌人阵地,他见跑不掉了,索性不跑,还大摇大摆地问敌人
1943年,新四军副营长误入敌人阵地,他见跑不掉了,索性不跑,还大摇大摆地问敌人:"你们长官呢,在哪?带我去见他!"这一嗓子,落在皖中根据地磨盘山的前沿。喊话的人叫肖选进,时任新四军二师六旅十六团一营副营长。他身边只跟着一个通讯员,四下却坐着几百号正端碗吃饭的国民党顽军。换作旁人,腿早就软了。可肖选进非但没退,反倒往前迈了一步,气定神闲,活像个来巡视阵地的长官。那一刻,没人猜得到他心里正飞快地盘算着哪一出。他凭什么这么镇定?答案不在那一晚,而在之前二十年的摔打里。肖选进是贫苦农家出身,九岁赶上家乡闹起义,混进儿童团帮着站岗送信;十一岁正式参加红军,编进红二十八军当小战士。别人的童年还在学堂,他已经在山道上磨破了脚。1934年红军长征,他没走完那条路——上级命他留在南方,打了三年游击。那三年比长征还熬人:敌人几十倍兵力围剿,队伍没有固定驻地,粮断了就挖野菜、摘野果;白天躲搜捕,夜里摸黑转移、突袭。红军队伍里讲纪律,他也学着识字、明事理,慢慢懂得打仗不是蛮冲,是要动脑子。肖选进从战士干到副营长,身上添了一道道伤疤,也练出一样真本事:越是绝境,越能冷静地找对方的空隙下手。1943年11月,这手本事终于派上大用场。那年抗战进入相持阶段,日军在皖中反复"扫荡",可桂系顽军不打鬼子,反倒朝新四军皖江根据地扑来。第八游击纵队纠集两千多人的兵力,从盛家桥、黄姑闸分路进攻,先头就咬住了磨盘山。新四军守军顶了一天一夜,伤亡不小,主动撤出,准备夜里反击。任务落在一营肩上,肖选进主动请战,带两个连摸黑上去。出岔子就出在侦察上。他让部队就地隐蔽,自己带通讯员前出几百米探敌情,一翻过土坎,迎面撞上一片敌人——哨兵同时也看见了他,开口就问:"你是哪部分的?"肖选进后背直冒汗,面上却一点没露怯。他笑了笑,顺口答:"我是五二八团一营长,前来支援。你们支队长在哪儿?带我去看地形。"这一招赌的是顽军派系杂、调动乱,哨兵认不准人。果然,哨兵真把他当自己人,领去见第二支队长郑其昌。郑其昌刚占了山头正得意,听说"友军增援",毫无防备,还乐呵呵带着两个卫兵跟肖选进去"看地形"。走出两百多米,离敌群远了,离新四军伏击圈近了。肖选进瞅准卫兵稍远的空当,一把扣住郑其昌,下了他的手枪,高喊:"二连出击!"埋伏的战士猛地冲出,枪口齐刷刷对准三人。郑其昌这才知道上了当,乖乖举了手。敌支队长被活捉,兵力部署、火力点、撤退计划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当夜肖选进率部猛攻,几小时激战,毙伤俘顽军五百余人,光步枪就缴了四百多支,磨盘山一举夺回。这一仗,把原本被动的战局整个翻了过来,也稳住了以巢无为中心的皖中抗日根据地。这样的胆识,肖选进后来还用了不知多少次。抗战胜利后他转战解放战场,从营长打到副师长,渡江、上海战役都冲在前。新中国成立后他跨过鸭绿江,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指挥到师一级。1955年授大校,1964年晋少将。1976年唐山地震,已是北京军区副司令员的他临危受命,担任抗震救灾前线总指挥,带着十多万部队从废墟里扒出遇险群众六万多人。2011年冬,九十一岁的肖选进在北京病逝。回看磨盘山那一晚,真正让人记住的,不是缴获了几条枪,而是一个年轻指挥员在几百支枪口下,硬是把自己走成了"主角"。战场上最硬的装备,从来不是炮,是那颗遇事不慌的心。要是换作你,孤身闯进敌阵、被哨兵当场喝住的一瞬间,你敢笑着迎上去吗?
饶惠谭(1915年3月—1953年3月21日),湖北大冶人,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的
饶惠谭(1915年3月—1953年3月21日),湖北大冶人,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的志愿军高级指挥员。出身贫苦农民家庭,13岁投身革命,1928年加入中国工农红军,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时期,参加湘鄂赣苏区反“围剿”、南方三年游击战争;抗战时期编入新四军,在苏中、苏南开展敌后游击作战,参与天目山反顽战役,多次深入敌后侦察、指挥反扫荡战斗,屡立战功。十三岁,放到今天还只是个读书的少年。可那个年代的鄂东南乡村,底层百姓几乎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农家孩子饶惠谭,义无反顾走进红军的队伍里。主力红军开启长征之后,湘鄂赣根据地的斗争进入最煎熬的阶段。留下来的游击战士,没有稳固根据地,缺少粮食弹药,整日穿梭在深山密林之中,要和敌人的反复清剿周旋。南方三年游击战争的艰苦程度,很多人很难真切体会。没有固定营房,山洞草丛就是睡觉的地方,一年四季都要随时做好投入战斗的准备,正是这段岁月,磨砺出他过人的胆识与坚韧的意志。抗日战争硝烟燃起,南方游击队整编为新四军,奔赴江南敌后开辟根据地。他干过侦察参谋,经常换上老百姓的衣衫,冒险闯入敌人控制的城镇搜集情报。曾经带着两名战友,悄悄潜入日军据点,活捉日军中队长,拿到极具价值的敌情资料,这件事在新四军部队之中一度广为流传。走上团级指挥员岗位之后,带着部队跟日伪军反复拉扯,粉碎一波又一波的扫荡进攻。江南的水乡河网,村镇据点密布,打游击战讲究机动灵活,既要敢跟敌人硬碰硬,更要懂得谋划布局,寻找战机打击对手。解放战争的炮火接踵而至。从苏中战场一路转战,济南、淮海、渡江、上海,一场场决定民族走向的大战,他全部身在其中。渡江战役打响之时,他站在第一批登船的队伍当中,迎着江面上密集的炮火抢滩登陆,成为较早登上长江南岸的师级指挥员。上海得到解放,他留在这座大城市,担任警备师师长,承担起城市治安、守护工业生产的重任。满目疮痍的城市百废待兴,肃清特务、维护社会秩序,担子沉甸甸压在肩头。本该在和平年代建设城市,一份召唤传来,他主动请缨,远赴朝鲜战场,出任志愿军23军参谋长。作为高级指挥员,他不只是坐在指挥所翻看文件,经常跑到前沿阵地,查看工事,调研物资运输的实际难题,着手规划部队的反击作战方案。从前线给家里写下的家书,成了留给亲人最后的文字记录。1953年3月20日,奔波多日检查完后勤各项工作,才赶回军部。谁也不曾料到,深夜美军的夜航轰炸机突然袭来。防空工事还没有完全完工,居住的临时民房被炸弹直接命中,三十八岁的饶惠谭,把生命永远留在异国的土地上。现在我们提起抗美援朝的牺牲将领,不少人能叫得出名字的并不算多。大众的历史叙事,更愿意把目光聚焦于在阵地正面冲锋的战士。但是一名高级指挥员的牺牲,分量格外沉重。他们历经土地革命、抗战、解放战争的层层淬炼,积累了一身宝贵的指挥经验。熬过二十多年枪林弹雨,没有倒在国内的战火,却在即将迎来停战曙光的时候,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1955年,烈士的遗骸运回祖国,安葬于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漂泊异乡的忠魂,终于回到故土的怀抱。今天我们借助数字技术,复原出他的模样,朗读那封七十多年前的家书,也是在提醒我们,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革命者,值得被后人牢牢记住。一代人把自己完整的一生交付给民族的抗争,这份滚烫的过往,不该被时间慢慢淡化。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