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东北抗联将领于天放在黑龙江被捕,他夜里借口上厕所,用烙铁狠狠砸向看守的日军,这时,另一个叫赵忠良的抗联战士也冲了上来,他们的结局如何? 于天放是抗联里出了名的“硬骨头”,早年在苏联学军事,回国后带着小分队在大小兴安岭一带打游击,能徒手爬树翻山,雪地里趴三天三夜不挪窝,战友都叫他“于猛子”。赵忠良比他小五岁,是抗联三军的通讯员,平时话不多,可每次送情报都走最险的路——有次过冰面,脚卡在冰窟窿里,他硬是咬着牙把情报塞进鞋底,爬了二里地才到联络点,脚冻得发黑,还笑着说“情报没湿就行”。 他俩被关在讷河县的警务科地下室,墙上贴着“反满抗日者死”的标语,地上铺着烂稻草,臭虫顺着墙缝往被子里钻。看守的日军小队长叫山本,是个留着仁丹胡的胖子,每天拿皮鞭抽他们,问“抗联的密营在哪”,于天放总把头扭向一边,赵忠良就盯着山本的皮靴,说“要杀要剐随便,别问废话”。 那天晚上,山本喝了半瓶清酒,歪歪扭扭地来查岗,于天放瞅准机会,说“太君,我想上厕所”。山本把腰间的手枪往桌上一拍,说“快去快回”,跟着的伪军端着刺刀跟在后面。厕所是间破瓦房,墙根堆着柴火,于天放假装系裤腰带,从柴火堆里摸出个藏了三天的烙铁——那是他趁打扫卫生时,从伙房偷的,铁柄都被他焐热了。 山本刚转过身,于天放抡起烙铁就砸,正中山本的后脑勺,山本“嗷”一嗓子栽倒在地,伪军吓得端起刺刀要刺,赵忠良从旁边的草垛里冲出来,捡起地上的手枪,对准伪军的手腕就是一枪,伪军疼得松了手,刺刀“当啷”掉在地上。于天放拽着赵忠良往门口跑,可刚出厕所,就撞进两个持枪的日军怀里——原来山本早让人在门口埋伏了。 接下来的追捕持续了三天。于天放和赵忠良钻进小兴安岭的林子里,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咯吱”响,山本带着二十多个日军,举着火把在后面追,喊“抓住他们,赏十两黄金”。有次他们躲在树洞里,能听见山本骂“这两个共党,跑不了”,赵忠良攥着于天放的手,说“大哥,要是不行,你先走,我断后”,于天放拍了拍他的手背,说“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第四天傍晚,他们跑到嫩江边上,实在走不动了,就躲在一个猎人的木棚里。可木棚的主人是个汉奸,认出了于天放——他以前是抗联的“密探”,被于天放训过。汉奸连夜去报信,第二天一早,山本就带着人围了过来。于天放和赵忠良没带武器,只能背靠背站着,于天放把最后一块烤土豆塞进赵忠良手里,说“吃口热的,有力气”,赵忠良咬了一口,眼泪掉在土豆上,说“大哥,我不后悔跟着你”。 山本走过来,用枪托砸于天放的肩膀,说“你跑啊,怎么不跑了”,于天放盯着他,说“要杀就杀,别废话”。山本又转向赵忠良,说“小崽子,你才多大,跟着他们送死”,赵忠良把胸脯一挺,说“我是中国人,死也不当亡国奴”。山本气得脸通红,挥手让日军开枪,于天放和赵忠良同时倒在地上,于天放的手还攥着赵忠良的衣角,赵忠良的手指还扣着于天放的手背。 后来,抗联的同志把他们的尸体运回讷河,埋在城外的小山坡上。当地百姓偷偷给他们立了块无字碑,说“他们是为我们死的,不用写名字,大家都知道”。现在,讷河的烈士陵园里,于天放和赵忠良的墓碑并排立着,每年清明,都有小学生来献花,老师说“他们不是故事里的人,是真真正正保护过我们的人”。 于天放和赵忠良的结局,是无数抗联战士的缩影——他们没等到胜利的那天,可他们用生命,把“中国”两个字刻进了东北的每一寸土地。山本后来被调去前线,在1945年苏联红军进攻东北时,被炮弹炸成了碎片,可于天放和赵忠良的故事,却一直传到现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