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11！” 腊月二十的集市，人挤着人，我伸手指着那扇油亮的猪肉，冲老板喊了一声。 老板头都没抬，手里的大砍刀“哐”地一声剁下去，半扇猪晃了三晃：“对，11一斤，猪肉8块！” 我指着排骨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上个集才12，眼看要过年了，竟然还往下掉？ 隔壁牛羊肉摊子，老板揣着手，面前的价签扎眼得很：羊肉35，牛肉30。 就几步路的距离，一个摊位热火朝天，刀声不断；另一个摊位冷冷清清，只有老板在哈着白气。 我回过头，重新指着那条最厚的肋排：“来两根，给我剁开了。” 老板麻利地抓起排骨，抡圆了胳膊，厚背的砍刀带着风声砸在乌黑的砧板上，骨头应声而断，再抬起来时，一根根肋排切口干净利落，整整齐齐码在油纸上。 提着这袋沉甸甸的肉，心里就一个念头，今年这年夜饭，硬菜得换换样了。 你们那儿也是这样吗？猪肉往下掉，牛羊肉一个劲地往上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