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人,同事杭州人,我喊他大哥。当年我俩在宿舍一起做饭吃,还买了皮蛋下酒。我切完皮蛋后,正要倒醋,大哥在一旁吼道你干什么!我说放醋啊,吃皮蛋不放醋放啥?他说当然是放酱油啊!放醋就把皮蛋毁了,吃皮蛋应该放酱油。我说:你拉倒吧,我长这么大没听过吃皮蛋蘸酱油的,我从小吃松花都是蘸姜汁醋。包括我们家亲戚朋友甚至邻居,全都是放醋,没有任何人吃松花蛋会蘸酱油。大哥说:你放屁!老子活了好几十年,只见过皮蛋蘸酱油,从来没听说皮蛋能蘸醋吃的!你到底会不会做饭?我说大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他说老弟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俩越说越激动,为这事差点打起来,最后决定各吃各的。一晃很多年过去了,此后我俩天各一方,开始还偶尔联系,后来慢慢就疏远了。但我现在吃皮蛋,尤其爱吃溏心的,而且经常蘸酱油(生抽)。因为我后来发现,蘸酱油能保留皮蛋的清香味,而不会被姜醋掩盖。不知远在杭州的大哥,吃皮蛋时会不会想起兄弟,也试试姜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