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靠村民凑3025元上大学,毕业25年都没还清,名声却响彻世界 1996年,山西1小伙考上大学,没钱交学费,全村凑钱供他上学。谁料,毕业25年债还没还清,然而,他的名声竟响彻世界。 小伙叫贺星龙,是山西大宁县乐堂村人。村庄偏僻,他从小见惯了村里人生病因缺医少药得不到好的治疗,立志长大当个医生。16岁他终于考上卫校。 那时候的乐堂村守着黄河边,全村人靠土里刨食过活,贺星龙家里更是难,上有老下有小,兄妹四个的吃穿都紧巴巴,家里翻遍了角落,也只凑出302块积蓄。 卫校3025元的学费,在当年就是压垮全家的天文数字,贺星龙捏着录取通知书躲在窑洞角落,咬着牙跟父亲说不读了,出去打工养家。 这话没传多久,村支书就领着乡亲们踏破了他家的院门,有人揣着卖鸡蛋的零钱,有人掏出准备买化肥的血汗钱,放羊的老汉从棉袄里摸出贴身的五十块,五保户的张伯也颤巍巍递来三十块,你二十、我五十,三百多双手愣是凑齐了3025元。 村支书把钱塞到他手里,掌心的温度烫着他的手,就说一句话:星龙,咱村供你学本事,你得回来给乡亲们看病。 贺星龙记着这句话,卫校四年里啃透了中西医结合的课本,选的全是全科医生的课程,就想着回来能多治几种病,能多帮衬点乡亲。 2000年他毕业,赶上了包分配的最后一届,县里的医院直接给开了两千多的月薪,身边的同学都挤破头留在县城,可他一闭眼就想起乡亲们凑钱时的模样,那些皱巴巴的纸币,是全村人的期盼。 他没半点犹豫,收拾铺盖回了乐堂村,提起这事,他对着采访的记者红了眼眶,声音哽咽,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没有他们,我连学医的门都摸不到,我不能走。 回村的第一步就难住了他,村里连个像样的诊所都没有,看病的地方都找不着。 父亲二话不说,把给贺星龙准备结婚的窑洞腾了出来,母亲卖掉了家里仅有的两袋玉米和两只绵羊,凑了960块钱,勉强置办了听诊器、血压计这些基础器械,乐堂村第一个诊所就这么在窑洞里开起来了。 可刚开诊的日子,贺星龙连个病人都没有,村里的老人凑在一块儿议论,一个毛头娃娃能看啥病,别把人耽误了。还有人嘀咕,他怕是待不久,迟早要回县城。 贺星龙没辩解,自己掏钱印了一千多份宣传页,把24小时上门服务、不收出诊费、五保户看病不要钱的话明明白白印在上面,黄河边的集市一开市,他就蹲在路口发,连邻村的赤脚医生都递到手里。 转机就这么来了,村里70多岁的张立山老人高烧昏迷,气管炎犯得厉害,儿女都给老人穿上了寿衣,抱着试试的心思找了贺星龙。 他连夜守在老人炕头,配药、打针、物理降温,两天两夜没合眼,硬是把老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周边的村子都知道乐堂村有个医术好的贺医生,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窑洞里的诊所,再也没冷过场。 贺星龙的手机二十五年从没关过机,屏幕亮着,就是乡亲们的定心丸。他的出诊范围辐射黄河边28个村子,守着4600多位村民,黄土高原的七沟八梁,他用脚量过,用自行车蹬过,后来贷款买了第一辆摩托车,这一骑就是二十多年,骑坏了7辆摩托,背烂了12个药包,行程绕了地球十圈。 寒冬腊月的大雪天,邻村孩子突发高烧抽搐,他骑摩托出诊摔进深沟,右小腿骨折,愣是拖着伤腿爬了三里路,跪在孩子床前完成注射;独居老人前列腺增生要换导尿管,不管多晚,一个电话他准到,一年到头从没收过一分出诊费。 二十五年里,他给乡亲们免的医药费、出诊费加起来有三四十万,自己家的日子却过得紧巴,靠种四亩地、媳妇在县城打零工贴补家用,他自己连件新棉袄都舍不得买,却把省下来的钱给五保户送米面、买棉衣。 有人问他,当年的3025元,按现在的标准早该还上百遍了,咋还说没还清。贺星龙总说,那笔钱不是债,是乡亲们托举着我走出大山的情,钱能还清,情还不清。 他没辜负这份情,也没辜负自己的初心,二十五年的坚守,让他拿下了白求恩奖章、全国最美医生、中国青年五四奖章,成了十九大代表,走进人民大会堂领奖,可他依旧是那个穿老布鞋、说话憨憨的乡村医生,别人喊他荣誉称号,他总摆摆手,我就是乐堂村的贺星龙,给乡亲看病的村医。 3025元,是黄土高原上最朴素的善意,二十五年的坚守,是贺星龙最真诚的回应。 他所谓的没还清,从来不是金钱的亏欠,而是把乡亲们的情,化作了一辈子的守护,用医者仁心,在沟壑纵横的黄河边,点亮了一方百姓的健康之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