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志愿军撤军前,黄继光弟弟当逃兵被抓回,他含泪承认:黄继光是我哥。 1958年夏天,朝鲜那边志愿军正准备收拾回国,有一天,一辆吉普车在路上追上一个战士——他一个人,正往反方向的上甘岭那边跑。 吉普车吱呀一声停在战士身前,两个战士跳下车一把将他拽住,连拉带扯把人带到了连长面前。这战士看着二十出头,军绿色的上衣被汗水浸出大片湿痕,裤脚磨出了毛边,解放鞋的鞋尖也蹭掉了皮,他垂着脑袋,双手攥得死死的,任凭连长怎么呵斥,愣是一声不吭。连长当时火冒三丈,1958年的朝鲜前线,撤军的命令早就传了下来,2月志愿军总部就定下年底前全部撤离的计划,开春后第一批部队已经动身回国,全军上下都绷着军纪这根弦,撤军在即,私自离队的后果谁都清楚,按规定轻则检讨处分,重则军法处置,连长实在想不通,眼看就能回家和亲人团聚,这战士怎么偏要在这时候犯浑。 连长的吼声在空旷的路上回荡,周围的战士都低着头不敢作声,就在连长抬手要训人的时候,这战士突然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充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憋了半天终于喊出一句:“我不是逃兵,我就想去看看我哥,黄继光是我哥!”这话一出,连长的手僵在半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没人能想到,这个差点被按逃兵处置的战士,竟是黄继光的亲弟弟黄继恕。 黄继恕是1953年被母亲邓芳芝送到朝鲜的,那年哥哥牺牲的消息传回四川中江老家,母亲忍着丧子之痛,把家里最小的他送进了志愿军部队,临走前只说了一句,要向你继光哥哥学习。入朝后的五年里,黄继恕一直瞒着自己的身份,他不想因为哥哥的名声被特殊关照,只想做一名普通的志愿军战士,和战友们一起守着这片哥哥用生命护下的土地。可1958年的夏天,看着身边的战友陆续收拾行装,看着部队的卡车一趟趟拉着物资往回国的方向走,他心里的慌越来越重,他知道,志愿军撤军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次走了,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走到哥哥牺牲的那片阵地,没机会亲手摸一摸上甘岭的泥土。 就是这份执念,让他趁换岗的间隙,偷偷溜出营地,一路朝着上甘岭597.9高地的方向跑。那片被美军炮火削低了两米的山头,那座留下哥哥最后身影的暗堡,是他五年来心心念念的地方,是他一定要去的执念。连长听完黄继恕的话,火气瞬间散了个干净,他对着上甘岭的方向看了很久,那片土地上埋着太多志愿军的忠魂,黄继光的名字,早就刻在了每一个志愿军战士的心里。他没再提处分的事,只是让通讯员递了瓶水给黄继恕,然后亲自开车,带着他往那片英雄的阵地去。 车子开到上甘岭,黄继恕推开车门就往597.9高地跑,他跑到那座残破的暗堡前,双膝重重跪在地上,伸手抚过地上嵌着的弹片,摸过那片混着焦土的地面,一句话没说,只是无声地流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母亲缝的白手帕,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抔上甘岭的土,仔仔细细包好贴身放着,又捡起一枚锈迹斑斑的弹壳,紧紧攥在手心。这抔土,后来被他带回了老家,母亲把它埋在院子里的梨树下,让远在朝鲜的儿子,终于能守着家乡的土地。 归队后的黄继恕,主动向连队递交了检讨,部队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最终对他从轻处理。他跟着大部队完成了撤军任务,回国后被送进步校学习,后来回到部队任职,始终以哥哥为榜样,事事冲在前面。1970年黄继恕转业回乡,成了黄继光纪念馆的顾问,就连馆里黄继光的塑像,都是以他的样貌为原型塑造的,他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着哥哥的英名,传承着哥哥的精神。而黄家的后人,也始终记着祖奶奶的话,代代参军,黄家的第十八个兵,如今还在部队里,继续守着保家卫国的初心。 1958年的志愿军撤军,是中朝友谊的见证,志愿军战士带着和平的心愿离开朝鲜,却把忠魂和思念留在了那片土地。黄继恕的这一次“私自离队”,从来都不是逃兵的怯懦,而是一个弟弟对哥哥最真挚的思念,是英雄的家人,对英雄最深情的告慰。英雄从不会被遗忘,他们的名字刻在历史里,他们的精神,藏在后人的血脉里,代代相传,从未褪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