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说，让那个教学成绩顶呱呱的数学老师，去给那个成绩倒数、不守纪律的学生，当众道个歉。 然后再给她换个两人间宿舍，问她能不能，别转学了。 我当时就站在校长办公室，听完我脑子嗡的一声。 事情的起因，就为了一笔下学期的预交费。那姑娘不交，我去问，她说要转学。 我再问为啥，她说俩原因：一，宿舍8人间太挤；二，数学老师前几天上课“吼”了她，让她没面子。 我……我还能说啥。 一个，是全校都竖大拇指的业务骨干，带的班级成绩遥遥领先，就是对学生要求严了点。 一个，是上课睡觉、作业不交，三天两头惹事的“小公主”。 从头到尾，校长没问一句那个学生成绩怎么样，没问一句那个老师为什么要批评她。 他关心的，只是“生源”这个数字。 一个学生，就是一个数字，一笔收入。 至于谁对谁错，谁在教书育人，谁在无理取闹，那不重要。 真的，有时候觉得特别没劲。 你掏心掏肺，想把一棵长歪了的小树苗扶正，结果人家的园丁（校长）过来告诉你，别费劲了，这棵树是VIP客户，得供着。 你说这事儿，这个理儿，你让我怎么跟那个较真儿的数学老师去“传达”？ 我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