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一位女子早上跑步的时候没有穿内衣，汗水浸湿之后轮廓很清晰，被路人拍了下来发到了抖音上。 这女子叫小雅，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家住虹口。她晨跑的习惯有三年了，总觉得穿速干衣贴身穿最自在，跑起来风一吹，浑身轻松。那天跑完回家，她冲了个澡，正擦头发呢，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快看抖音，有人拍到你跑步了！”小雅心里一沉，点开链接——视频里那个模糊的背影，确实是她。下面评论已经堆了好几百条，有人说“现在的女生真开放”，还有人写“公共场合不注意形象”。 小雅愣在沙发上，空调嗡嗡响着，吹出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没哭，只是觉得憋得慌。下午上班，她画图时总走神，盯着电脑屏幕，那些评论好像还在眼前晃。下班后，她没直接回家，拐进了一家常去的咖啡馆。坐在靠窗位置，外面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她搅着咖啡，突然想起第一次晨跑的那个早上：江面雾蒙蒙的，她跑得慢，但心里特别敞亮。 第二天，小雅照常五点起床。套上速干衣时，她手顿了顿，还是没穿内衣。推门出去，天还没全亮，街道静悄悄的。跑到滨江步道，她远远看见有个穿运动衫的大叔在压腿，是经常碰面的跑友老周。老周抬头看见她，笑着挥挥手：“今天来得挺早啊！”小雅点点头，没多话，自顾自热身。跑起来后，风呼呼掠过耳朵，她慢慢找回了节奏。 跑到一半，路过一个观景台，几个举着手机拍照的年轻人转过头看她。小雅没避开，反而挺直腰，加快步子超了过去。身后传来嘀咕声，但她没听清，也不想去听。汗水又浸湿了衣服，贴在背上，凉凉的。她想起咖啡馆窗外的路灯，一盏盏的，各自亮着，互不打扰。 终点处，老周已经在那儿拉伸了。他递过来一瓶水，随口说：“昨天我闺女也看到那个视频了，年轻人嘛，别往心里去。”小雅接过水，道了声谢。太阳完全升起来了，照得江面泛金光。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清爽了。 回家路上，小雅掏出手机，把抖音卸载了。电梯里，镜面映出她红扑扑的脸，马尾辫有点散。她伸手理了理，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推门进屋，早餐的麦片还摆在桌上，牛奶还没倒。她走过去，拉开窗帘，阳光哗啦一下洒进来，满屋子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