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陪我弟去面那个月薪 12 万的高管岗，差点没把我吓死 ——55 岁的董事长居然抛了个神问题：梁山 108 将裁员一半留谁？我弟是个死读书的博士，当时我在外面透过门缝看，他推眼镜那一下，我都以为他要卡壳了，结果他开口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冻住了！HR 们本来都在低头划手机（装着记笔记），突然全抬头盯着他，董事长手里的紫砂壶停在嘴边，连我这个门外汉都屏住呼吸。 我弟清了清嗓子，说：“董事长，这问题我得反过来答。梁山不能裁人，得先裁掉‘梁山’这块牌子。”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一个HR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本子上。 他接着说，水浒好汉为什么上梁山？不是那儿有多好，是山下没活路。林冲是活不下去，武松是没处讲理，鲁智深是看不惯。梁山的本质，是一个给走投无路之人提供归属和希望的“平台”。您问裁员留谁，就像问一个医院，火灾了先扔哪些病人。关键不是扔病人，是医院为什么着火，以及以后怎么防火。 “所以，”我弟的指尖在桌上轻轻一叩，“真正该裁掉的，是那个逼人上梁山的‘环境’。高俅、蔡京那种人留不留？西门庆、蒋门神那种地方恶霸留不留？如果这些制造问题的人和环境还在，你今天裁掉五十个好汉，明天就能逼出一百个新的‘好汉’来。治标，得治本。” 董事长慢慢把紫砂壶放下了，壶底碰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他盯着我弟，看了好几秒。 “那你说，怎么治本？” “给出路。”我弟回答得干脆，“给林冲一个能申冤的衙门，给武松一个敢接他状纸的知县，给时迁一个正经的锁匠铺子，给安道全一个官办的医馆。让他们在山下就能活得有尊严，谁还愿意去山上当‘匪’？企业也一样，与其整天琢磨优化掉谁，不如想想，怎么让剩下的人不必整日担心被优化。” 话说完，会议室里还是没人吭声。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刚才那种紧绷的、考较的沉默，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安静。窗外的阳光挪了一点，正好照在董事长半白的鬓角上。 最后，董事长自己鼓了两下掌，声音不大。“面了这么多人，”他笑着说，“有跟我论管理效率的，有跟我讲忠义排名的。你是第一个，让我别想着怎么拆庙，而是想着怎么不用建这座庙的。”他拿起我弟的简历，“你博士论文，是不是研究宋代社会结构的？” 我弟点点头。 “难怪。”董事长把简历递给旁边的HR总监，“月薪十二万，委屈你了。但我这庙，暂时还得先留着。你进来，帮我一起想想，怎么让庙里的人，以后都有路可走。” 我弟出来时，手里拿着那份意向书。我使劲捶了他一拳。他咧咧嘴，看着走廊尽头的光，说：“哥，书没白读。道理都是通的，哪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