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活得太久是什么感觉?2018年,104岁的科学家,在家人的陪同下远赴瑞士安乐死,

活得太久是什么感觉?2018年,104岁的科学家,在家人的陪同下远赴瑞士安乐死,在30秒后突然睁开眼,语出惊人,让人哄堂大笑。   2018 年的春天,104 岁的大卫・古德尔坐在澳大利亚机场的轮椅上,笑着和家人挥手告别。   这场远行没有归期,这位深耕生态学七十余载的科学家,要远赴瑞士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 —— 安乐死。   在世人眼中,百岁高寿是天赐的福气,可对古德尔而言,失去尊严的活着,远比死亡更让人痛苦。   古德尔的一生,都与科研和探索紧密相连,他是澳大利亚知名的生态学家,手握三个博士学位,写下 130 多篇学术论文,还凭借对植物生态学的贡献荣获澳大利亚勋章。   青年时的他敢闯敢拼,1948 年成为墨尔本大学讲师后,便扎根澳大利亚,丛林探险、登山考察是家常便饭,广袤的自然成为他的研究殿堂。   即便步入老年,他也从未停下脚步,90 岁前常和年轻人一起打网球、排球,退休后依旧坚守科研一线,帮期刊审阅论文、辅导研究生,102 岁时还每天换乘三趟公共交通去学校上班,风雨无阻。   90 岁时,心脏问题让他不得不告别热爱的运动,视力和身体机能的衰退,让他连最基本的科研操作都难以完成。   2016 年,校方出于安全考虑建议他居家办公,这让视科研为生命的古德尔备受打击,他始终认为,只要还能工作,自己就有存在的价值。   而 2018 年的一次家中摔倒,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次摔倒让他半身瘫痪,连自主行动都成了奢望,躺在病床上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彻底的无助。   104 岁的生日宴上,家人欢聚一堂为他庆生,可古德尔却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愿:“我不想活下去了,死亡对我来说是解脱。”   在此之前,他曾三次尝试自杀都未成功,由于澳大利亚并未将安乐死合法化,他只能求助于瑞士的安乐死机构。   家人起初极力反对,但看着老人在病痛和无措中日渐消沉,最终还是选择尊重他的决定,为了凑齐赴瑞的费用,安乐死组织为他发起众筹,澳洲民众的热心相助,让他在一周内就筹够了所需资金。   抵达瑞士后,古德尔经过了机构 6 个月的严格审核,从心理评估到病史记录,每一项都细致核查。   在实施安乐死的那天,他吃了最爱吃的鱼薯条和奶酪蛋糕,听着贝多芬的《欢乐颂》,平静地接受了戊巴比妥注射。   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30 秒后,古德尔突然睁开眼睛,带着科学家特有的精准抱怨道:“药效怎么这么慢?”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在场的人哭笑不得,也成了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鲜活话语。   最终,在悠扬的音乐声中,这位百岁科学家缓缓闭上了眼睛,体面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有人不解,为何要放弃人人羡慕的百岁生命,可只有真正懂得生命意义的人,才明白尊严对一个独立的个体有多重要。   古德尔的一生,都在主动掌控自己的人生,他用七十余载的时光为科研事业奉献,即便走到生命尽头,也不愿成为依附他人的弱者,更不愿在无意义的煎熬中消磨生命。   安乐死从来不是对生命的轻视,而是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对自我选择的坚守。   如今,关于安乐死和尊严死的讨论仍在继续,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法律规定,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价值判断。   但古德尔的故事让我们明白,生命的珍贵不仅在于长度,更在于质量。   当活着只剩下痛苦和无助,当身体的禁锢让灵魂失去自由,尊重个体的选择,或许才是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   就像古德尔用一生证明的那样,认真地活,体面地走,才是对生命最好的诠释。[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