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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解文卿落入“还乡团”之手,敌人抓起她的头发,把她吊在屋梁上,用刺槐棍

1947年,解文卿落入“还乡团”之手,敌人抓起她的头发,把她吊在屋梁上,用刺槐棍子狠狠地抽打。突然,一名地主婆竟上前,扒掉她的衣服…… ​​刺槐棍子带着倒刺,抽打在裸露的皮肤上,瞬间划出一道道血痕,解文卿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哼一声。那地主婆是村里前保长的老婆,之前被解文卿领着妇救会的人斗过,家里的田地被分给了贫苦农民,此刻眼底满是怨毒,一边撕扯一边骂:“看你还敢不敢跟我们作对!” 18岁的姑娘,身体还没完全长开,此刻却要承受这般屈辱与酷刑,围观的乡亲们别过脸去,有人偷偷抹泪,却没人敢上前——还乡团手里的枪,正对着人群,谁求情就会被一并带走。 ​​解文卿是山东莱阳西朱兰村人,打小跟着爹娘种庄稼,16岁那年,村里来了八路军,宣讲“打土豪、分田地”的道理,她看着村里的穷人为了一口吃的受尽地主欺压,当即就报名参加了妇救会。 刺槐的倒刺嵌进皮肉,血珠顺着屋梁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晕开点点暗红。地主婆还不解气,抄起墙角的碾子棒往她腰上砸,嘴里的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围观的人心里发紧。有个大娘想往前挪半步,被身边的老伴死死拽住,老汉嘴抿得发白,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滚——谁都知道,这伙还乡团是国民党反动派撑腰的“催命鬼”,1947年的山东莱阳,正处在敌我拉锯的关键节点,国民党军队重点进攻山东解放区,这些逃亡的地主、保长趁机卷土重来,号称“还乡”,实则是要把失去的特权和土地抢回来,对革命群众的报复比豺狼还狠。 解文卿参加妇救会的这两年,干的都是实打实的硬仗。村里的地主藏粮,她带着姑娘们撬开粮仓,把粮食分给断炊的乡亲;八路军伤员要转移,她半夜顶着寒风引路,躲过敌人的搜查;妇女们裹足的陋习,也是她挨家挨户劝说,帮着放开缠脚布。她才18岁,本该是梳着辫子、坐在炕头做针线的年纪,却把“让穷人过好日子”的念头刻进了心里。被吊在屋梁上的那一刻,她疼得眼前发黑,却始终盯着地主婆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扯着嗓子喊:“田地本来就是穷人种出来的,你们霸占了一辈子,早晚还得还回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还乡团的头目,他拔出腰间的手枪,顶着解文卿的太阳穴,逼她喊“认错”。解文卿梗着脖子,嘴角渗出血丝,却笑得清亮:“我没做错!跟着八路军,跟着妇救会,为穷人做事,从来都没做错!” 枪声没响,敌人想让她屈服,又用烧红的铁丝烫她的手指,烟味混杂着焦糊味弥漫开来,她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始终没吐一个软字。 乡亲们记得,那天的太阳特别毒,却照不进那间昏暗的土屋。直到傍晚,浑身是伤的解文卿被拖到村西的场院,敌人扬言要“杀鸡儆猴”。她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却还在对围观的乡亲们喊:“别害怕,革命总会胜利的,好日子……很快就来了。” 最终,这位18岁的姑娘,被还乡团残忍杀害,牺牲时,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一块写有“妇救会”字样的布条。 后来有人说,解文卿牺牲的第二天,八路军就打回了西朱兰村,还乡团仓皇逃窜,那个作恶的地主婆被乡亲们揪了出来,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更多人记得的,是那个16岁就扛起责任、18岁用生命坚守信念的姑娘。她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英雄,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却用最刚烈的方式,诠释了“信仰”两个字的重量。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像解文卿这样的革命群众还有千千万万,他们没有经过专业的军事训练,没有精良的武器,却凭着一腔热血,为了解放事业献出了一切。 我们今天坐享的太平盛世,不是凭空来的,是无数个解文卿用青春和生命换回来的。那些看似遥远的历史,其实就藏在这些具体的人和事里,提醒着我们: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18岁的生命定格在那个残酷的年代,却永远活在了莱阳大地的记忆里,活在每一个记得她故事的人心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