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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老太太特明白事儿。她老伴儿出车祸没了,赔了一百多万。她立马把钱分了,六十万留

邻居老太太特明白事儿。她老伴儿出车祸没了,赔了一百多万。她立马把钱分了,六十万留着自己养老,剩下五十万,儿子女儿一人一半。 分完钱那个周末,老太太一个人去了趟银行。回来路上,拐进家电城,买了台一直舍不得买的双开门冰箱。送货师傅安装时,她站在边上看着,手轻轻摸着光滑的冰箱门,嘴里念叨:“老李啊,你肯定说我乱花钱。” 新冰箱嗡嗡声很轻,老太太却有点不习惯。以前那台旧冰箱响得像拖拉机,老伴儿总说吵,但从来没舍得换。 那天晚上,李娟来送饺子,看见新冰箱愣了一下:“妈,您买的?”老太太正往冷冻室一格一格摆饺子:“啊,用我自己的钱。这下能多冻点你们爱吃的。”李娟没说话,转身去厨房煮饺子,水汽蒙上了她的眼镜。 过了两个月,老太太突然在家庭群里发了张照片——她在老年大学的书法班上,举着自己写的“平安”二字,笑得眼睛眯成缝。李军打电话过来:“妈,您怎么想起学这个了?”电话那头有宣纸的沙沙声:“你爸在的时候,总说我字像螃蟹爬。现在有空,练练。” 夏天最热的那几天,老太太书法班结课了。她请了几个老伙伴来家里吃饭,桌上摆着自己写的扇子,一人送一把。李军李娟那天也来了,挤在热闹的小客厅里,看着母亲被围在中间,讲怎么运笔怎么收锋。阳台上的绿萝长得泼泼洒洒,垂下来,蹭着老太太的肩膀。 那天客人散去,兄妹俩收拾碗筷。老太太从屋里拿出两个小锦盒,一人递了一个。里面是枚小小的印章,刻着各自的名字,边款上有一行小字:“甲辰夏,母制”。 “刻坏了好几块石头呢。”老太太甩了甩手腕,“手生了。”李娟摸着那枚印章,冰凉的石头很快被捂热了。窗外的知了叫得正响,屋里旧风扇吱呀呀地转着,把印章的红色印泥味儿轻轻吹散。 现在老太太每周二、四去上书法课,书包里装着毛毡、笔墨。有时候下课早,她会绕到小学门口,买根糖葫芦,坐在路边长椅上慢慢吃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印在刚洒过水的地面上,墨一样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