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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 年,二十五岁的纺织厂女工赵红英被车间主任堵在了仓库里。主任灌了两口白酒

1983 年,二十五岁的纺织厂女工赵红英被车间主任堵在了仓库里。主任灌了两口白酒,一把将她按在布料堆上。赵红英没尖叫也没挣扎,反倒盯着主任油光光的脸,压着嗓子说:“主任,我上个月体检查出来有那个病,正想找您批假去治呢。” 主任的手僵在半空,酒气混着仓库里棉尘的味道,有点呛人。赵红英整了整衣领,声音不高:“这病传染,我男人胳膊上已经起疹子了。” 主任的酒彻底醒了,慌里慌张退开两步,脸色白得吓人。赵红英没再多说,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推开了仓库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门外午后的阳光刺眼,车间机器的轰鸣声一下子涌了进来。 这事过后,主任见了她就躲。赵红英的活儿也从搬纱锭调成了看验布机,轻松了不少。工友问起来,她只说可能是自己干活仔细,组长照顾。 大约半个月后,是个闷热的下午。车间顶上的老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赵红英正低头检查布面,一个身影停在了她机器旁边。是隔壁班组的小娟,才十九岁,眼睛红红的。 “红英姐,”小娟声音跟蚊子似的,“主任他……刚才在更衣室那边,拉我的手。” 赵红英手里的验布尺顿了顿。她抬头看了看车间那头主任的玻璃办公室,百叶窗拉着。她拉过小娟的手,走到饮水器旁边。那饮水器还是坏的,接水得走老远。“别怕,”她拧开水龙头,让凉水冲着两人交握的手,哗哗的水声盖过了说话声,“下次他再凑过来,你就大声问他,说‘主任,您是不是皮肤也不舒服?我这两天手上起红点子,正痒呢’。” 小娟愣愣地看着她。赵红英关掉水,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手帕,给她擦了擦手。“记住,说得重点,得让他听见。”她把手帕塞给小娟,“用完还我就行。” 又过了几天,厂里下班铃响过,赵红英在车棚推自行车。主任从后面走过来,脚步有点沉。他经过赵红英身边时,没看她,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厂里下个月要修女工更衣室的门锁,已经报上去了。” 赵红英“嗯”了一声,低头给自行车开锁。锁簧弹开的声音很清脆。 她骑出厂门时,天还没黑透。路边的梧桐叶子开始黄了,风一吹,沙沙地响。她想起小娟今天下午悄悄塞还给她的手帕,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方方正正,还带着肥皂的味儿。 车子拐进巷子,家里窗户已经透出暖黄的灯光。她捏了捏车闸,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