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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的一天,山西运城的一位村民在喝酒后,意外走进了一处古墓,出来后像是丢了

1973年的一天,山西运城的一位村民在喝酒后,意外走进了一处古墓,出来后像是丢了魂魄一样,开始高烧不断,梦呓连连。 那天后,王家村的夜晚再没人敢走村西头的乱葬岗。 酒馆里喝高了吹牛皮的汉子,说到"老段家坟茔"五个字都会突然压低声音,瞟一眼窗外越来越浓的暮色。 被抬回家的村民躺在床上胡话不断,翻来覆去总说"砖上有穿官服的小人在煎药"。 村长在第三天清晨揣着两个窝头去了公社。 那时候县里的考古队刚结束马村砖雕墓的发掘,队员们正蹲在院子里擦泥靴,听了这话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带队的老李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带着三个年轻人扛着洛阳铲就往王家村赶,土路扬起的黄土在车后拖成了条黄尾巴。 墓门是在第五天头上撬开的。 当村民说的"女鬼"其实是砖雕上的妇人启门像时,老李摸了摸砖缝里的积灰,突然想起去年在侯马发掘的金代墓葬。 那些半开的门扉后面,似乎总藏着一个朝代的密码。 队员小张的笔记本上画下了第一笔:孩童持药杵嬉戏,妇人衣袖里露出的药碾子,还有墓壁上模糊的"段氏"字样。 清理到后室时,角落里的青铜药炉还保持着三足鼎立的姿势。 我蹲下去看炉底的烟熏痕迹,突然明白这不是普通的陪葬品。 县志里记载的金代段氏医家,原来不是传说。 那些砖雕上的捣药、熬膏场景,活脱脱就是个古代药铺的缩影。 这种把医术刻进墓室的做法,在同期考古发现里还是头一回见。 后来整理墓志铭才知道,墓主人段明远曾是金章宗的御医。 蒙古铁骑南下时,他带着药书和徒弟躲回了运城。 考古队在耳室发现的药方残片,字迹和大同善化寺的经幢如出一辙。 有意思的是,那些被村民传为"鬼火"的蓝绿色光斑,其实是墓室积水反射的琉璃药瓶碎片。 现在运城博物馆的展柜里,那个青铜药炉还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金代段氏医家遗存",但很少有人知道,炉底那圈细密的纹路,和砖雕妇人袖口的缠枝纹完全吻合。 当年撬开墓门的老李前年故去前,还总念叨要给那炉子里添点新煤,说段先生夜里可能要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