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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那个烂了八年的老胃病,居然好了。就靠一个谁都瞧不上的——村口看自行车棚的李婶

我叔那个烂了八年的老胃病,居然好了。就靠一个谁都瞧不上的——村口看自行车棚的李婶给的一把晒干的萝卜缨子。 你是不知道我叔以前那胃病折腾得有多狠。八年前开始犯病,起初只是偶尔烧心反酸,后来越来越重,疼起来像有人在肚子里拧毛巾,直不起腰。医院跑了不下十家,胃镜做了三四回,西药中药吃了一麻袋,钱花了小几万,可那疼劲儿一点没减。最严重的时候,他半夜能疼醒,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婶子在旁边哭,急得不知道咋办才好。那时候他瘦得像根麻杆,一百八十斤的汉子最后只剩一百一十斤,穿件衬衫都晃荡,看着都心疼。 我叔那个老胃病,缠了他整整八年。 不是普通的疼,是半夜能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抱着肚子在地上蜷成一团,冷汗把背心浸透成深色的那种疼。 医院去了多少趟?数不清了。 胃镜管子从喉咙插进去,麻药过了喉咙还发木;西药吃了胃里泛酸,中药熬得满屋药味,喝下去跟咽黄连似的——钱花了小几万,他的体重从一百八十斤掉到一百一,以前合身的衬衫挂在身上,风一吹就晃荡,领口能塞进去两个拳头。 最让人揪心的是,他开始怕黑,说一到晚上肚子就“拧毛巾”,我婶子只能开着床头灯陪他坐着,两个人对着天花板叹气,天亮了才敢合眼。 那天他又疼得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脸煞白,手死死抠着树皮。 村口看自行车棚的李婶推着小推车路过,车斗里装着刚晒干的萝卜缨子,绿中带黄,还沾着点没抖干净的土渣子。 “大兄弟,试试这个?”李婶抓了一把塞他手里,“我家老头子以前也胃疼,就喝这个泡水,比药还管用。” 我叔愣了愣,看着那把干巴巴的萝卜缨子,心里直犯嘀咕:医院都治不好,这玩意儿能行? 可疼得实在没办法,他还是拿回了家,用搪瓷缸子泡了,水是浅黄绿色的,喝一口,带着点涩味,还有股太阳晒过的青草香。 你说这世上的事儿怪不怪? 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每天早晚各喝一杯。 第三天晚上,他居然没疼醒,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摸了摸肚子,软乎乎的,不像以前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似的。 半个月后,他敢吃我婶子做的葱花饼了,以前碰一点油星子就反酸,那天他吃了两块,还喝了半碗小米粥,放下碗抹嘴时,眼圈红了——多少年了,没这么踏实过。 有人说这是碰巧,老胃病刚好到了缓解期;也有人说李婶懂偏方,藏着本事。 我叔却摇摇头,说:“不是药的事儿,是那口萝卜缨子水,喝下去的时候,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跟我爹在地里拔萝卜,萝卜缨子顺手揪下来,擦擦泥就往嘴里塞,甜丝丝的,一点不觉得苦。” 他说这话时,手里正择着新鲜的萝卜缨子,要晒了给邻村的王大爷送去——王大爷也有胃病,愁得吃不下饭。 事实是,那八年里,他不光胃疼,心更疼;医院的检查单像判决书,吃进去的药像安慰剂,身体越来越差,人也越来越闷,见了谁都低着头,好像自己是个治不好的“麻烦”。 推断下来,这哪是胃病?是心病勾着身病,越拧越紧,直到那把带着土腥味的萝卜缨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把锁——原来日子没那么难,疼了就喝口水,饿了就吃口饭,别跟自己较劲。 影响呢?他现在每天早上都去公园遛弯,看见谁都打招呼,还跟李婶学腌萝卜干,说“自己动手做的,吃着香”。 短期结果?他现在一顿能吃三个肉包子,体重长回了一百四十斤,我婶子把他以前的旧夹克翻出来,拉链能拉上了,不用再敞着怀。 长期影响?他开始收集各种“土法子”,晒的蒲公英、晾干的山楂片,说“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比药片看着亲切”;更重要的是,他见人就说:“啥病都怕心宽,心要是松快了,身体跟着就顺了。” 当下能做的提示?下次要是觉得难,别总想着找“特效药”,试试去菜市场转一圈,闻闻刚摘的青菜味,看看老太太们挑萝卜时掐着缨子掂量的样子——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愁出来的。 那天我去看他,他正在院子里翻晒萝卜缨子,阳光洒在他背上,暖烘烘的。 风一吹,绿黄相间的缨子飘起来,他伸手去拢,动作慢了点,却稳当,不像以前疼得手抖。 他抬头看见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来,尝尝婶子刚蒸的萝卜缨子窝窝,热乎着呢!” 我咬了一口,软乎乎的,带着点咸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就像他现在的日子,苦过,涩过,最后落到嘴里,是踏实的暖。